是，何必用这等话吓唬我？”

霜柒坐回椅，翘着二郎，笑眯眯的说：“都是聪明人，何必兜圈，你不会真以为我对这些瓷翡翠之类的兴趣吧？虽然我没有你们有钱，却也不穷。”

霜柒随意掏前阵赌来的几张千两银票在他前晃了晃，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如明玉脑中飞速转动，已然明了，她刚刚的举动实则为了引开旁人，制造与他单独相的机会。

他果然不是见钱开的浅之人，此前被他装来的样骗了！可是他究竟要什么？

如明玉意识的将左手缩回袖。

霜柒微微蹙眉，显然观察到了他这个小动作，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仔细一想却又理不绪。

想不通就不想了，如明玉可能是在寻袖里的防小刀，他们这家财万贯的商人最惜命，随带自卫武并不稀奇，如今气氛刚刚好，不能随意让他打。

“公不必张，我既然独自前来，定然不想害你，而是，谈一笔生意。”霜柒掷地有声又充满诱惑力的说。

如明玉也直奔主题，“以这方式找我，想必不是一般的生意，朱捕，你的筹码是什么？”

见他如此快，霜柒也笑了，“自然是关于如老爷的死因，公想听听我的说法吗？”

如明玉已经猜到了霜柒为此事而来，倒也不急，“大人请说。”

霜柒了，一气，“事要从元月十三说起，那天夜里，你的心腹假扮盗贼偷盗了这间当铺，并且照你的指示，去另一家如家暗中开办的当铺典当，掌柜的以为真的遇到了贼人，便去报官，盗贼轻而易举的被擒。”

“元月十四上午，不你的所料，官府派人请你前去认领失，你借机留过夜，为了替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因此，当天夜里，你并未照供词所说的临摹失窃画作，而是偷偷换上了小厮的衣服赶往冰灯场。”

“因第二天一早冰灯展就会开始，届时会有大量百姓参观不方便动手，你就提前布置，用装有电石（碳化钙）的玻璃球替换冰灯腹原有的球，只待第二天一早，如老爷从冰灯旁经过，脚步震动引得冰球落破碎。”

“碳化钙从破碎的玻璃球中掉落来，并与冰面上薄薄的蒸气发生化学反应，生产氢氧化钙和电石气乙炔。我还在半片玻璃碎片中发现了些许白粉末和紫粉末，白粉末经过鉴定为碳酸钙，乃氢氧化钙与空气中二氧化钙反应的产。”

“至于紫粉末则是锰酸钾，为刚刚提到的化学反应中的化剂，我想化剂应该还有硫酸，但其被反应中所需的稀释后变成稀硫酸，我并未注意。”

“乙炔是易燃气，因为化剂的原因，它便立刻燃烧起来。发现如老爷尸时，我在焦炭状尸脚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冰坑，应该是反应需要参与，着火后温度升，这才形成了冰坑。谋杀，行得十分顺利。”

霜柒从怀中掏那半个破碎的玻璃球以及白紫粉末，“这个东西就是我在冰坑中找到的。时间再重回案发前一日夜里，布置完一切，你又悄悄潜回这家当铺，假装连夜作画，其实那副画是你提前一天画好的，这一我已经找擅作画的文人验证过。如公，我说的对嘛？”

如明玉脊背僵直，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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