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这才打着呵欠睁开睛。

地的“天亮”，其实是“开天窗”，店里的伙计上到地面，抬移开几块地，光会从厚玻璃窗直透来，在正对着的餐厅大堂里洒几块明亮的光斑。

李金鳌翻坐起，房门已经大开，房间里，各人忙各人的，叶西梳，丁柳搽面霜，唐俯卧撑，肚会着地的那，卷收地垫，昌东在册上写着什么。

一片忙碌里，唯独不见了镇山河。

李金鳌咦了一声，走到门外，扶着二楼的栏杆张望了一回。

大堂里，有几只悠闲地踱来踱去，间或停在光斑里沐浴过滤了的光，但都没有镇山河。

“那个……”李金鳌看向门，有摸不着脑，“你们谁看见我那只了吗？”

叶西也不抬，手指轻巧地绕住梳上带的几发丝：“没注意，去溜达了吧。”

“这破！”李金鳌怒气冲冲，冲着楼吼，“死在外别回来算了！”

昌东正记手账，闻言笔一滞。

多少绑架伤害案，人质都被放回来了，家属还不知受害者曾被绑架过——大概都了一颗跟李金鳌一样大的心。

——

楼前，昌东又递了个罩给叶西，她没好气接过来，把松绳挂上耳朵。

丁柳在边上看到，很是同。

叶西昨儿店起就开始罩了，理由是地的味让她不舒服，闻多了——丁柳觉得，这问题确实不好解决，味这玩意儿，四面八方，见就钻，罩也就图个心理安，可怜她西黑圈都来了，昨晚肯定没睡好。

早饭是稀粥、烤馒片、咸生米，为了让叶西吃得舒服，丁柳特意选了张正被光罩住的桌，人一坐去，满，满明亮。

这一夜还算好，有惊无险，粥饼脆，生米咸糯得刚好，唐吃得有滋有味，聊兴也起来了：“哎，东哥，昨晚上李金鳌说的那个唐朝，你不觉得怪有意思的吗？”

昌东正看前台，闻言收回目光：“怎么个有意思法？”

唐说：“你就没发现，唐朝的诗人，特别喜写玉门关吗？比如啊，那个‘风不渡玉门关’，是王诗人写的，‘孤城遥望玉门关’，也是个王诗人写的，还有‘风几万里，度玉门关’，嗯，忘记谁写的了。”

昌东说：“李白在你旁边哭呢。”

唐还真往边看了一：“他都诗仙了，不在乎这个……东哥，你有没有琢磨什么？”

显然没有，昌东说：“要么，您给拨一？”

唐得意洋洋：“东哥，你这叫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听我说啊。”

“上一次异象是在唐朝——异象是日现南斗，而南斗破玉门——关了一阵，老鳌说至少百十年——与此同时，关外是怎么个况？嗯？”

关外……

昌东沉。

关外正值唐朝。

他记得，小时候看唐太宗的电视剧，李世民对西突厥用过兵，后来为了跟吐蕃争夺西域和青海，反复征战，战场大多在河西一带，唐时边诗大行也正是因为边患频仍。

唐神气活现：“你说，有没有可能，上一次那一，从关延续到了关外？”

他越说越是觉得自己推测的有理：“哎，真的，东哥，你发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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