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堆雅丹附近就已经是禁地了，平时都没人去，更不可能绕过尸堆再往南走。”

昌东沉：“然后方士就编撰了一本叫的书？”

李金鳌看了他一：“你懂的嘛……”

“呢，分上中三册，上册记录那些没什么危害，傻了吧唧，可以为人所用的妖，比如光，荒地里用来照明、带路；再比如影小咬，就是我戏箱里装的那些。”

“中册是那些并不主动伤人，但万一为人所用，会有些麻烦的妖，你们也见过，典型的就是双生。”

“册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但是册里的妖，很难见到，这么多年，真的横行于世的，也只听说过冢。萋娘草，我也是一次见……”

李金鳌低声喃喃：“这是要啊……咦，你们怎么会在这？”

他终于想起正事，但聊了这么久，他也不张了：无非就是再丢一只罢了。

昌东说：“我们昨晚就在城里，运气好，逃来了。”

李金鳌结结：“昨……昨晚刚发生的事？”

“嗯，半夜。”

李金鳌的脸一变了：“那你们还有心思在这……煮饭吃？蝎的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来收城了！”

叶西奇怪：“他们敢城？里的人不是都死了吗？”

“没有，蝎的人又不傻，他们把一城的人都死，要个空城什么？留着当苦力也好啊，那些被草缠的人，看着是死了，实际复杂多了……”

“都同谋了，萋娘草当然不会去动蝎的人，不对，蝎的人肯定有些已经混城里了……”

昌东忽然想起了之前袭击他们的那个病弱男。

他把那个男人锁在病房里了，昨晚事突然，没时间他死活，原以为多半也葬城了，但依着李金鳌的说法，似乎……有不妙。

——

从收拾营地到上车，总共也不过五分钟，粥也没时间吃了，连锅带碗抱上车，路上谁饿了自取。

丁柳扶住脑袋喃喃：“我这……”

又要跟阎王爷赛跑了。

唐把镇山河抱上车，昨晚它也算是差错立了功，所以待遇有所改善：怕它再摔了，拿绳绑了一，又在它垫了件破衣服，这样可以窝得稍微舒适。

车发动的时候，李金鳌已经跑成了远的一个黑，昌东看了地图，直觉他应该是向着黑石城去的，大家算是同路。

他意识看了车。

叶西看他的心思：“想带？”

昌东说：“……算了吧，车里也没地方了。”

资装得多，前排不好坐，后排再挤人的话，丁柳会坐得不舒服。

唐没解对风：“东哥，你这车哪会没地方，你是没见过人家印度人怎么开车带人的，车门、车、车窗哪都能坐人，你这车，至少还能带二十个！”

丁柳说：“……能不能给我留空间？”

——

昌东开车绕过小扬州。

很快就赶上了李金鳌，他一把年纪，跑得气吁吁，昌东终于还是忍不住停车，问他：“要不要带你一程？”

李金鳌喜望外，他还没坐过铁车呢。

他探看了看车，觉得自己去太挤了，主动提议坐车，昌东犹豫了一：这属于违章带人，无视通安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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