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把撞脱落了。”

丁柳瞪大睛：“它跑了？”

昌东摇：“我刚问过唐和了，撞车之后，车灯一直是亮的，双生不能见光，即便脱落，也不会跑，接着天亮，它更没去。”

丁柳反应过来：“那就是……昨晚熄灯之后？”

昌东：“很有可能是在昨晚，它找到机会，跑了。”

双生没重量，没形状，只是一团影，门挡不住，人拦不住，在黑夜里，去哪都太方便了。

丁柳有心慌：“跑了……就跑了呗，怎么，后果很严重吗？”

昌东回答：“这个旅馆里，住了太多人，很难说有没有蝎的人混在其中，这个双生，也许暂时还没法模仿我们说话，但它跟那个病弱男在一起太久了，几乎等于是他的分，懂吗？”

丁柳回过味来。

如果旅馆里真住了蝎的人，双生跟他们碰了，也就等同于病弱男跟他们取得了联系。

她刹那间遍生寒，结结问了句：“那我们怎……怎么办？”

昌东说：“收拾东西，我们上离开，从现在开始，到这个旅馆的每一秒，都别把气给松了，随时可能有事。”

唐忽然想起什么：“那咱们还带上李金鳌吗？”

昌东摇。

不带了，不相的人，就尽量别搅来了。

——

也真是疑心生暗鬼，了房间门，见到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像蝎的党羽。

退房时，前台的人也没抬，接过房钱，拽了拽边垂的响铃绳：“外的人会给开门的，直接把车开去就行。”

了大堂，再穿过小市集，过一条的走廊，尽推开门，就能停车场了。

虽然是一大早，市集里已经开始闹，昌东听耳边人声渐沸，心里忽然一动，他给叶西使了个，等她靠过来，才低声吩咐她：“待会，你选个不引人注意的机会，跟我们分开走，直接从楼梯上地面。”

“为什么？”

“我怕被人一锅端了，分开的话保险一。”

分两拨的话太引人注意，一个人方便行事，他走不开，功夫不错，但机变差了——不是从手还是脑上，她都是最合适的。

叶西慢条斯理：“我不，我舍不得离开你。”

昌东真是被她气笑了：“别闹。”

“那亲亲我。”

“这么多人，怎么亲？”

“那我不。”

说话间，正经过一个卖衣服的棚，昌东正想着怎么说服她，手边的支架忽然散压来，上挂着的衣服纷纷掉落，昌东意识抬手撑住，待到摊主忙不迭过来补救，叶西已经不见了。

昌东心里奇怪，四看了一回，目光转回棚里的时候，看到一件挂着的裙被轻轻拨开，叶西半边脸，冲他眨了睛，又藏回去了。

就说好好的支架怎么会倒，她真是搞鬼搞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昌东心里踏实些了，大步赶上他们，丁柳一偏，发觉不见了叶西，意识“咦”了一声，刚想开问，昌东指竖到边，了个噤声的手势。

——

穿过的走廊，停车场里照旧空无一人，镇山河窝在车，显然已经很不耐烦，通往地面的盖门正缓缓打开，光呈条块状，渐渐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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