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了。”因站起儿来，又与陶师傅说：“借用你徒儿半日，她应是有许多话要与我代的。代清楚了，本王自放她回来，一分一毫不会少了。若是代不清楚，本王就将她留，慢慢盘问。”说罢自往铺外去。

陶师傅听着最后这话音儿不对，稍琢磨一瞧向苏一，“这怎么……”

苏一过来怼他一，“师父你害死我了！”

说罢急急跟着王爷步去，走到门边儿又回，说：“我要是回不来，您给我立个衣冠冢吧！”

陶师傅自顾摸了摸，嘴上嘀咕：“我说错了什么不是？”又问旁侧站着的姑娘们，“我说错什么了吗？”

姑娘们哪个理会他，都矜着姿态，偏眸都往王爷走了那侧飘去了。等瞧不见人，忽地炸开了锅议论起来。不过说什么“今儿来着了”、“竟叫咱们见着王爷真了”、“往后要常来才是”、“兴许王爷没事儿了还过来呢”云云。

这般说着结伴儿铺，又说什么，“我今儿打扮得不是很好看”、“合该穿鲜正的衣裳”、“都叫铺里的伙计姑娘比去了”，罢了又说，“她怎么这么命好，攀上了王爷”、“不过瞧着王爷是来问事儿的”、“难她哪里得不好，得罪了王爷么”，想想再说，“你是傻的，得罪了叉去打死就是，还上门来什么？”

……

迎面有陶小祝给周家挑了豆腐回来，瞧着她们今儿甚是兴奋，嘴里嘀嘀咕咕的。侧让了让儿，等她们俱了铺，自个儿才抬脚跨门槛去。一去就问陶师傅，“今儿一一又编了什么故事？叫那些人那般兴？”

“今儿不是编故事。”陶师傅往椅上坐，今儿晌午没能歇晌，这会儿脑有上了，说：“是王爷上门了，叫她们瞧见了，能不兴么？”

“王爷上门？这不能够。”挑了两担豆腐，这会儿正是渴，陶小祝倒杯茶一去，“一一将他得罪了，他还来上门什么？”

原陶师傅是在椅上，这会儿忽坐直了，“你说的什么浑话，一一多早晚将王爷得罪了？”

“就是前儿。”陶小祝又拎了茶吊倒茶，“她在王府惹了一伤回来，这几日都没首饰，您没瞧见？”

“那不是说走路摔的么？”陶师傅拍拍椅把儿，拧着眉瞧陶小祝。

陶小祝吃半杯留半杯，端着茶杯：“说什么您都信。我没告诉您，是怕您知她将王爷得罪了，您就又冷着她，不让她碰铺上生意了。这会儿您说王爷上门来找她，这便是胡说。”

“你老能胡说！”陶师傅呼呼，瞪着陶小祝，又自顾嘀咕，“难王爷不是来找一一的，是我话说多了，闹了什么误会，王爷才要带她去盘问的？”

陶小祝把余半杯茶吃了，去到小桌边儿坐，“拉去盘问了倒有可能。就说这些王公贵族，没一个儿好应付的。不小心惹上了，哪有一天儿好日过。待你好的时候是好，心掏给你都能。不好了，一脚踢开，哪有半分犹豫。”

陶师傅坐在椅上嘶嘶气儿，“难我真要给她立个衣冠冢了？”说罢抬手在自己面前儿胡挥了挥，自己想多了。即便苏一真是将王爷得罪了，瞧着王爷那样儿也不能是把她拉去要命的。要命请侍卫来就好了，自个儿上门什么？他往椅背上靠了靠，眯起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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