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多久，她的嗓都有些哑了。折戟沉沙只是带上披风给她披上，撑着伞在旁边陪着她，并不说话。

“小的时候，叶叔和叶婶就对我特别好。”唐心突然，“虽然我比阿羽大，可是每次我们吵架打架，叶叔肯定先教训阿羽。那时候我总是特别得意，阿羽就很生气，甚至觉得叶叔和叶婶是不是喜我比他都要多。”

“为什么？”折戟沉沙好奇。

“我以前不知为什么，和阿羽吵架的时候，还喜拿这件事气他。”唐心叹息，“一直到我们大后，我才从我妈中知原因。”

“是不是和你父亲有关？”折戟沉沙迟疑。

他曾经听叶羽无意间提过，唐心的父亲很早就过世了。叶羽家和唐心家是邻居，或许是这样，叶羽的父母怜惜唐心的世，才会对唐心特别好。

“其实叶羽会当警察是因为他爸爸妈妈都是警察。”唐心望着茫茫江，哀然，“叶婶怀着阿羽，九个月的时候，突然在门摔了一。叶叔当时正在侦办一个重大刑案，好几天都没有回家。叶羽没有爷爷，外公外婆也在外省，我爸妈就帮忙送叶婶去医院。”

“后来呢？”

“你不知，那个时候还不像现在一样大家都有手机。看叶婶快要生了，医生说可能有命危险。见叶叔还没回来，我爸就让我妈留在医院陪着叶婶，自己去公安局找叶叔。”

折戟沉沙伸手抓着她有些冰冷的手掌，不想再听去。

“我爸爸在去公安局的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了。因为这件事，叶叔叔和叶婶婶一直特别疚。”唐心哽咽，“可是我知我爸爸的事只是意外，要怪也只能怪那个闯红灯的司机。只是那司机撞了我爸爸之后，肇事逃逸，没跑多远，就把车开了河里淹死了。”

“不叶叔叔和叶婶婶于什么原因对我好，我和阿羽才不那么多。我们从小一起大，虽然我比他大两岁，但是一直没有怎么分开过。同一个小学、初中、中，就是大学，他在警校，我们学校也就在隔。”唐心了气，“虽然我们也会吵架，可是和其他弟也没什么不同。”

“怎么突然想说这些？”折戟沉沙摸了摸她的发。

“我都看到了！”

“嗯？”

“阿羽事并不是意外！”唐心咬牙切齿，“如果不是甄乐文恩将仇报，用阿羽给自己挡了一，依着阿羽的反应至少有六七成的机会避开那怪的偷袭。”

“所以呢？”

“我不阿羽到底有没有事，都不想放过甄乐文！”

“你以为我会阻止你吗？”折戟沉沙沉声，“叶羽不仅仅是你的弟弟，也是我的朋友。甄乐文既然敢害阿羽，自然要付代价。”

“谢谢！”

折戟沉沙抓着唐心的手：“糖糖，我不喜你与我这么客气！”

唐心微微抬起，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们走吧！”折戟沉沙叹气，“之前我沿着江岸往寻了一次，现在我们再沿着江岸往上找一遍。那怪未必会顺而，也许逆而上也不一定。”

“谢谢，虽然你不喜听，但是我不知该怎么说。”唐心有些懊恼。

两人顺着江堤一路往上，雨一直，江的位也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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