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他们的……一直是你吧？”耀灵很不耐烦地扯带，脸上堆砌着极其自然的笑，语气也是不卑不亢的和煦，“没关系，反正你是我媳妇，一辈都是我的，这两个孩没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瞅他就快动作麻利地把我的手，捆在车门上方的扶手上，我急火攻心地说着气话：“对！我就是不想要！既然你也不想要！就送我去堕胎！别他妈碰我！”

“给我一个不碰你的理由？”耀灵微微挑眉，笑意盈盈地捆牢了我，俯狠狠咬住我的肩膀，“我们今天结婚，难不应该来个新婚第一发么？哦，对，也应该让看了那么多好戏的季阡仇知，我们有多恩。”

“我不许你……唔！”

“再伤害季阡仇”那几个字，被耀灵乍然褪去的白衬衫堵住，我只能“嗯嗯啊啊”的闷哼，听起来别提多他妈让人浮想联翩了。

耀灵趁势再接再厉地摁我电话的语音键，满意地贱笑着瞟向我，冲手机的话筒轻声说：“小季总，我跟结婚了。你看阿……她有多急不可耐？怀着在车里就想跟我玩新婚游戏了。”

话落，他拽开堵住我嘴的白衬衫，蛮横地咬住我的嘴，发小视屏给季阡仇的手机，一直握在手里。极至间蔓开郁的血腥味，他才松撇手机，却并没打算停来，而是拉了我短的拉链。

我手被捆着，被压着，只能故作平静地啐他一血沫：“耀灵，你真无耻。”

“呵，真想不到，我的姑娘也说得这烂俗台词。”耀灵动作着轻轻托起我，难得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脊背。

可我绝对不会再被他的温柔骗了：“我不是你的。你已经利用我达到目的了，还想什么？”

“我想继续利用你，利用你一辈。”耀灵言语间是温蛊惑的，动作却毫不留，狠狠扼住我的脖，半都没顾念我腹中寄居着他的骨。

车窗上依稀看得到，我刚刚还平板着的那张脸，瞬间变了一番模样，五官皱成一团，充斥着痛苦，淌满了泪，每一行每一滴都带着回响。

——我你……不在我的计划里。

——我当时不是急着自己断了对你的念想嘛。结果，还是断不掉阿。

——你我，我知。你想什么，我看一就知。

——遇见你我才知，人生不止有恨，还可以有。

——你以后只要留在我边乖乖享受就够了，千万别再想着去报复谁。就让我一个人去恨吧。

——……哪怕我死，我也永远不准你离开我。

——仇我会替你报，坏人我会替你惩治，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伤害你，我会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你，拼了命地疼你你。你不需要朋友和亲人，只需要永远留在我边，讨我心就够了。

——我错了，不能试探。这是我第一次跟你认错，也是最后一次。

——我的孩妈……只有一个。只要……你愿意。

——我对你，从来没有一丁的恨，只有。

——我承认，一开始很想连你一起报复，甚至差被你坏女人的演技骗了，但确定自己是你的唯一一个男人，我就彻底放不你了。

——你不信我，我多你，都是路。你信我，我所有路，都是你。

——我答应。我只会你，我们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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