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先放到一旁，等凉一儿咱们再吃。”

叶芊把小托盘放在一旁的矮几上，趴在床边和母亲说话，絮絮叨叨地把豫王府的角角落落都讲了一遍。

孟氏笑听着，原以为是一桩无可奈何的姻缘，没想到豫王倒是对女儿很好，细致周到。

冯嬷嬷在一旁却是脸大变，她终于想起来了，这清杬香里多来的那丝味，是火蒚！火蒚原本无毒，但若是同时服冰蘁，则会让人虚弱无力，久服用，就是起都不能到了。冯嬷嬷看了看孟氏，目光又转向了那碗燕窝粥。

她凝神想了片刻，上前说：“夫人，姑娘说起豫王府，老倒是想起豫王殿代的一句话，说是要单独告诉夫人。”

“啊，殿要说什么，连我都不能听吗？”叶芊好奇地望着冯嬷嬷。

冯嬷嬷一顿，侯府这么，姑娘多知些也没坏，“姑娘自然是能听的，就是别的人不能听。”

孟氏抬看了桂香一，桂香去了，还把门也关好了。

冯嬷嬷端起燕窝粥走到孟氏的床，压低声音，“夫人，容老造次了。”她说完，舀了一勺燕窝粥，送到了自己的嘴里，眯着睛，仔细地品了品，“夫人，老确信，夫人的一直不好，是被暗算了。”

孟氏一愣，苦笑：“不瞒你说，刚开始我也有这样的怀疑，还派人把药渣带到大医馆去验过，一儿问题都没有，想来确实是我的不争气。你若是怀疑那燕窝，有时候我吃不完，拿去后也会有小丫鬟分的，她们都没事。”她用的一切都不是独享的，若是有什么东西是有毒的，那这院里应该也有人和她一样才对。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没有怀疑自己的饭有问题。

“不，不是药。”冯嬷嬷摇摇，“是这熏香和燕窝。这熏香并不是寻常的清杬香，而是添加了火蒚，这火蒚并没有毒，所以夫人屋里的其他人都没事，但若是同时服冰蘁，就会让人虚弱无力，时间了，就像夫人这样，连床都很吃力了。至于分燕窝的小丫鬟，她们可能没有一直待在这熏香的房间里，也可能用量较少，就算偶有虚弱，只要不是像夫人这样天天服用，很快就恢复了。”

孟氏的脸变了，冯嬷嬷说的火蒚和冰蘁，她虽然没听说过，但如果是分开无毒而合在一起有毒的话，倒真的解释了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当年侯爷失踪，她亲自带人去搜寻无果，回来后确实病了一场，理说她的一直没有大问题，应该很快就好起来的，但那时她不想让药味熏到儿女，就派人去取了熏香，燕窝却是一直都从府中拿的。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这事就是连环计，害她的人早知侯爷会失踪，也早猜到她会生病，或者说就算她没病也会想办法让她生病，而那有问题的清杬香和燕窝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这样能让她一病不起。

是谁，害了侯爷，害了自己？

孟氏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见女儿正一脸担忧和惊恐地看着自己，她抬手摸了摸女儿柔的额发，“对不起我的芊芊，娘不够聪明，没保护好你的爹爹，也没保护好自己，让芊芊和砺哥儿这么多年受委屈了。”

叶芊和母亲一样没听过火蒚和冰蘁，但这不影响她的判断，母亲这么多年原来是被人毒暗害了，她憋着泪，看了看冯嬷嬷，“嬷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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