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程晨城听到这句话并没有到很诧异。这也算是她预想中可能会发生的景之一。

“你查过那份文件了吗？”程晨城问，“靖哲哥，公司的事最好还是不要用事。”她没有选择“唐总”这样在工作场合的称呼，反而故意用了更亲近一些的“靖哲哥”。

“公司的事我向来不会大意。”唐靖哲沉声，“但就我们的信息渠而言，反馈回来的消息没有一个是指向唐川白的。”

程晨城微怔。

“你能和我说一，你为什么会怀疑唐川白要对公司不利的事吗？”唐靖哲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所以现在他并不是站在一位兄的角度来询问程晨城，而是公司负责人的立场。

“如果我说……我亲耳听到了呢？”程晨城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但是就连她自己也知，这份希望太过渺小。否则她一开始就直接告诉唐靖哲事实了，而不是兜了这么一大圈。

果然，唐靖哲继续追问：“有什么可以证明的证据吗？”

程晨城摇摇，说：“我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他说过这样的话，但是龙家湾的工程，唐川白是一定参与了。”

唐靖哲不动声：“你就这么肯定？”

程晨城却怔住了。她轻蹙着眉，努力回想着那天在桥西会场的事，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那天既然是唐川白故意骗她去的，那么有没有可能……那些话也是故意讲给她听的？

可是他又怎么能知她那时会恰巧现在门？要知向念是踩了好几天的才设计她去桥西会所的，所以她哪一天会现在那里本就是不确定的。如果这真的是他刻意为之的结果，那他的时机也把握得太过于准了吧。

也正是因为这，程晨城一直都万分确信那些话是真的。

程晨城稳了稳心神，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判断。既然这份文件查不到唐川白，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这份文件是伪造的。

思及此，她开：“我肯定唐川白对龙家湾的事绝对有所参与，但是这份文件的真伪，我不能保证。”

唐靖哲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程晨城暗自定了自己的看向，所以面对这样审视的目光，只是坦然接受。

“晨晨。”唐靖哲突然喊了她的小名，“我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这份文件，所以一早就是照龙家湾项目查去的。”

程晨城一愣。

“这个项目确实和川白没有半分关系。”唐靖哲宣判了最终的结果。

和他没有关系？难这真的是他设的局？

早在她上次给唐靖哲送文件，临走时曾绕去之前的房间仔细检查过，并没有发现监视一类的东西，因此排除了唐川白是看到她来才故意戏的可能。她询问过向念，向念告诉她桥西会所是一家绝对保密的私人场所，不会设置那些东西，就连刷卡的时候，也只有数据中心才会探测到来访者的份。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唐川白那天的话可信度是极的，他并不能保证程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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