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

“你不可能把他们都杀掉。”

“你改变不了这个世界，只能去适应它！”

醍醐京弥的话很有理，然而仙忍本听不去。

他只摇着：“原来，你早就知了！”

醍醐京弥却没有反驳。

他当然知会有这事，只不过从未调查，不了解细节而已。

况且，他还看过黑之章的片段，他对人恶的一面见识足够多了。

他也许会顺手把恶人送地狱，却不会为了遏止犯罪奋斗终生。因为只要有望，就一定会衍生恶意。智慧生不灭亡，罪行是不会消失的。

“但你却坐视这事发生——你也是刽手！”仙忍对他失望，吐他的结论，“没想到，你是这人！”

“你——也有罪！”

一刻，暴的灵力随着他的术向审神者袭来。

醍醐京弥早有准备，再一次的，他的残像被击碎。

然而他并没有让这残像消失，而是让残像像真实、一样四分五裂。

仙忍瞳孔缩——

前是一个五岁小孩的尸，碎成一块一块的，首异，手脚分离。

就像恐怖片一样，醍醐京弥的脑袋竟然开：“你居然杀了我呢。”

“别开玩笑了！”仙忍胡地向周遭释放灵，“来！你才不会就这样死去——”

“你杀了我，”这颗脑袋继续，“满足了吗？”

仙忍不由自主地把目光盯住了这颗脑袋，用手瞄准，指尖灵力汇集，预备发灵：“你！别开玩笑了！”

“这是我的台词吧，”那张稚的脸上了血泪，“你真的得了手吗？”

见状，仙忍的手抖了起来。

“不要轻视我！”他的手抖得愈加厉害了，“我要改变这一切——我不怕为此杀掉任何人——”

然而，他的手在抖。

醍醐京弥现在他侧，悬浮半空，稳住他的手。

“杀人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他帮助仙忍瞄准倒在地上的自己，“与此同时，还会带来更多的问题。”

“不过，你真的决定要走那条路的话，我不会阻止你，”审神者的语气依旧冷淡，“你是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的话，就动手吧！”

“将过去和未来斩断。”

这一，即使有醍醐京弥辅助，仙忍依旧抖得厉害。

“说起来，你似乎对我很失望？”醍醐京弥放开他的手，飘在他耳边继续，“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失望？”

“你是我的什么人？我对你有什么义务？”

“我不欠你，你没有权利要求我迎合你的想象。”

“你连我都改变不了，要怎么改变其他人，乃至整个世界？”

“你要学会从自己的世界里走来，笨！”

话音刚落，仙忍大叫一声，全灵力右臂，然后——

一发大的灵，开到了天上。

接着，他着气，坐在了地上，满脸茫然。

他终于被刺激到绝望，整个人反而冷静来了。

“好肮脏……”仙忍看着镜中自己的倒影，“我觉自己就和那些人一样肮脏……脱去这一层表，大家都一样……”

“他们能面带笑容那么残酷的事……我也一定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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