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听故事呢，自然促李遂继续讲去。

李遂问晓绿，“有没有喝？”他讲渴了。

晓绿：“你怎么不去问外的看守？”他难瞧不见她两手空空。

李遂挑了挑眉，：“你不是女妖么？”变些来呀！

晓绿没好气哼哼鼻，她两只手臂仍抬不起来，便只能以脑替手，摇晃脑，变一杯来。

李遂瞧了晓绿，自己拿起杯，正要饮，突然想到了什么，问晓绿，“你没毒吧？”

“毒了，你敢喝吗？”

李遂给晓绿一个白，一饮而尽。他继续讲，“我是父王唯一的亲，不到三岁便立为世，由王妃抚养。王妃来自凉州大家陆氏，她阿姊有一，与我年岁相仿，自小为伴，便是渐。”李遂讲到这里，意味望向晓绿。晓绿本能转，却不甘心李遂里那几份戳破的得意，她又转过来，与他斗嘴。两人本来好好说着话的，一又呛声起来。

呛到累，谁都不理谁，睡一觉，又和颜悦岁似朋友。

这回，李遂问起晓绿，“你……生来就是妖怪？”他带着七分小心翼翼，问：“你父母呢？”

“我父母就是普通的绿蜂呀，他们不是妖怪。这天地间的妖怪啊，都是带着三分运气的。我就是好运好彩，某一日飞于竹林间，被一滴珠沾，这滴珠正好是从菩萨的净瓶里洒来的，带着华法力，我就成妖啦！”

李遂问晓绿，“那你妖怪都什么？”

“游历人间，哪里好玩去哪里逛。我一百丛，望见就走不动路。二好糖，从来吃不饱。三……”晓绿三彩文章，但她想起青鹿山上，与陆渐纸书对答的甜往事，便觉这第三是她与陆渐的小秘密，就没告诉李遂，“第三，什么什么都！”

李遂转动珠，“你不修炼吗？”

“极少。”

“为什么不修炼？”

晓绿心想这不废话么，太累太苦啊，要你们人类每天倒挂着不吃不喝念咒语你么？

李遂评晓绿，“你不上。”

晓绿不以为意，“要上什么？修成正果啊？”

李遂无话可说。

少顷，他不习惯两人间的沉默，主动找话，“那你多少岁了？”

“妖怪是一千一百三十年了。”

“哦，那你比我年一千一百一十三岁，你该是老婆婆了。”

晓绿一次被人说老，顿时生气，“你懂什么，我们妖怪的年岁岂能用人的年岁来算。着妖算，我这年纪是少女，少女你懂么？还老婆婆，我还……我还是你姑的姑的姑。”晓绿被“老婆婆”三个字呕心血，仍不罢休，：“不对，年你一千一百一十三岁，我该是你祖宗。”

李遂一听，立即还击，“那你比渐也一千一百一十三岁。”

晓绿顿时了几分气，这天又没法聊去了。一妖一人再次斗嘴开始。

……

一天天中如此往复，李遂和晓绿低，逐渐熟悉亲近，于是斗嘴也愈发频繁，什么都敢呛。某一日牢外新来一看守小妖，听牢里吵得天翻地覆，疑惑担心，怕是犯人要越狱，要牢查看。其他看守的妖怪拦住那小妖，：“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有看守妖：“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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