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肩膀，原本宽松的衬衫这会儿因为汗珠贴在背上，隐约勾衣后带的廓。

纪亦压就不敢往那个地方看，视线往上走一走，是她难得全的脖，白皙优，发线碎碎的发丝儿轻飘飘的晃动。跟诱惑人似的。

他不怕。

可他这会儿心脏得飞快，觉燥在肤上动，仿佛也汗了一般。他忍不住拉了衬衫。

短短几步路，纪亦却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

他在心里默默演练着开场白，想要挑最合适的一声招呼，末了，又翻来覆去想着“诚恳”的歉。

一路走到桑苑斜后方。

桑苑依然站在那儿，看她动作，大概是在找她朋友的排名。

纪亦手指动了动，了一气。

“桑……”

“你挡着我了。”

纪亦的声音戛然而止，迅速得好像他本没开似的。

人算不如天算，男人的声音突然来，让本来因为靠拢而飘扬的一两分暧昧躁动的气氛骤然消散。

油蝉在外面嘶声鸣叫，一声比一声急促。

李甘抹了把脸，翻个白，脑袋靠在了墙上。

刚才那句“你挡着我了”是对桑苑说的。

声音沉，低缓，如同悦耳的大提琴。

桑苑转过，第一看到的是斜后方的纪亦，正皱着眉，带着些懊恼。在和她视线对上之前，他已经别开目光，咳了声，拎着衬衫领稍稍抖动。

像是在透，从掀动的布料间，隐约能看见他腰上的肤。

然后他正儿八经地看着年级榜，目不转睛。

再往后，才能看见刚才说话的人。

——陆之遥。

她的同桌，兼邻居。

陆之遥个和纪亦不相上，她不得不稍微仰起脸才能礼貌地和他对视着说话。

桑苑笑笑：“不用往看，抬，第一名。”

陆之遥双目直勾勾看着她，没动作。

这人格愈发古怪，桑苑只能让着他，往旁边站开一：“您请。”

陆之遥还是不动，站在她背后，距离近到让她怀疑两个人快贴在一起了。

她摸不清脑，也不知自己该不该动。

陆之遥双手在兜之中，不过略略扫扫榜首，面上没有半分表，看来对成绩漠不关心。

桑苑也跟着看看，把刚才没来得及记的最后一个数字记住，才问他：“当第一名心怎么样？”

“意料之中。”

说话时陆之遥的鼻息都似乎吐纳在了她的发丝上，若有似无的，能受到他腔的震颤。

从桑苑认识他开始，他就一直是第一名。可能什么时候陆之遥掉宝座了，才会有别的反应。

她将笔记本抱住，又想，也许不会太远。

陆之遥的呼很轻，看完成绩，也没急着走，反而用黑沉沉的眸片刻不离盯她，好半天，冒一句：“你这是什么发？”

桑苑伸手摸摸后脑上那个鬏，“噢”了一声：“太了，这样凉快。”

“真丑。”

陆之遥不吝批评。

桑苑只能对他敷衍地笑着。

纪亦目光微微动着。

他有儿不乐意，他就觉得好看，特好看。

可让他更不乐意的事还在后面——陆之遥手指从她发鬏开始，隔着一厘米的距离，缓缓往落，最后抵在背上，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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