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都好的……嗯，好的。就是清华自主招生的分数可惜了。”

陆之遥板着脸理了袖——她到底听懂他意思没有？

两个人转过校门，他仿佛突然想起个事：“对了，张主任有没有找你表演毕业节目？”

她：“有打电话来说过。”

“你推辞了？”

“没有，我接受了，和李，还有以前音乐社一些同学一起表演。”

他皱了皱眉，心里涌起几分困惑，隔一会儿，定定：“我是和五班游芸一起上台。你认识她吗？”

“认识。”

游芸在年级上也是名的人，脸漂亮，脑好，公认级。

以前校草名单炉的时候，有同学打趣过陆之遥，说这冰块似的校草也就只有火辣辣的游芸能降得住。

可这两人好像压就没怎么接过——也或许是桑苑没有注意到，总之，在她的印象里，并没有。

陆之遥嘴角却突然勾起一：“毕业后不是不少人都趁机表白了么？”

提起这个，她稍微走神片刻。

陆之遥不不慢：“游芸也给我表白了。”

他顿了：“所以一开始，张主任让我和她表演，我还犹豫了一会儿。”

他转过脸，眸里涌些意味不明的戏谑，眉宇突然恶劣起来：“我们是比同学稍微好一的朋友吧？”

他好不容易捺住异常态度。

这几个他差就说得一字一顿恶声恶气。

他憋住刻意的绪，在桑苑后，又涌上不知该说是生气还是失落的心思。

明明提到朋友话题的人是他，可因为答案而戾气丛生的也是他。

陆之遥了气，继续使坏地试探：“那你觉得游芸怎么样？”

“见过几面，漂亮的女孩，据说格也不错。”

桑苑礼貌地回答，实际上，她本不怎么了解那个女生。

陆之遥冷冷：“我也觉得她还不错。所以，我答应了张主任的请求。”

“喔……”

考结束后，一切恋解禁，桑苑最近在各方八卦混战，几乎快要对这个话题麻木了。

就像她和纪亦地偷偷往来一样，好几对绯闻中心的人，以前居然也同样瞒天过海着。

她只是温吞地。

陆之遥却觉得自己看起来有蠢，伤敌多少不知，自损八百肯定是有了。

他在辣的天气和乏味的虫鸣中烦闷至极，躁郁地加快了脚步，又猛地一转：“你能不能快追上来！”

再不快，我就是别人的了。

桑苑却突然站住脚！

她摸了摸袋，恍然的表：“我忘了个事儿，音乐社让我早过去再排演一次，我现在得去音乐社。”

末了，摆摆手，说声：“再见。”

转跑开。

陆之遥微张着嘴，看着她尾稍在空中划的弧度。

他火冒三丈地将石踢旁边坛：“嗤。”

***

毕业典礼在前，填报志愿在后。

据说这奇葩的安排是校主任想来的——为了防止学生填报志愿后溜走。

貌似实行这个制度之前，每年两千多人的毕业典礼，实际到场人数只有一千多个。

大礼堂里满了学生，空调温度开得很低。

年轻人的血气和冷气纠缠，在毕业季上蔓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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