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么喊，吓我一，死老！”大妈不兴地瞪了大爷，“这都多少年了……哎，警察同志，我屋里还熬着粥呢，我可得去看着。”

“知疼人，好小伙！”大爷回冲门里嚷了一句，“老太婆，把刚烙好的葱油饼装一兜给这警察同志带回去……”

“哎，还真是，您不说我还没注意。”顾钧也跟着大爷左右摆了摆，还探了探朝两边张望了，“这是为什么？”

“这儿的门牌号都不准，新的旧的混一起，”老大爷盯了顾钧，然后把左右摆了摆，“你是不是也没看到24、34号？”

“老太婆！”大爷一声喝，打断了大妈的话，“回屋看看绿豆粥，免得烧糊锅了。”

大爷手拿瓢瞅着顾钧，瓢里满满一瓢，那架势觉顾钧要是再接着问，就得挨浇，大爷现在心里肯定特后悔给这小拿了袋葱油饼。

“哎，我知了，”顾钧伸手接过塑料袋，猛地嗅了一，“真香！谢谢您了。”

顾钧转过，大爷手里拎着空

“你受贿就受几个葱油饼？瞧这息！”

“大妈，以前住您隔的邻居是不是姓云啊？”

“那30号又是什么讲究呢？”顾钧好奇地问。

“对了，大爷，跟您打听个事，这原来是不是有姓云的住在这附近？兴余里街30号，可我看了一圈都没看到这个号。”

“大妈，您忙，免得真糊锅了，”顾钧扬了扬手里的袋，“这饼我代我媳妇谢谢您了。”

“小、小伙，你问他们家是为了什么事？”

“怎么这么磨蹭？看把人警察同志都等急了。”老大爷丢锅，顾钧无奈接锅。

摸鼻尖，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要不您给我装两个，我带回去给我媳妇尝尝？”

后传来‘哗啦’一声的泼声，顾钧没回继续往前走。

“不好意思，大妈，麻烦您了。”

“来了，来了，什么！”跟着声音一起来的是位脚利索的大妈，矮矮胖胖的看着就富态慈和，手里拿着一个品袋，里面装着满满的一摞饼，袋还敞着，阵阵葱油的香气扑鼻而来，闻着就饿。

健谈的大爷却突然沉默了，而后又冲着里面喊：“怎么这么会功夫了，还没装好？人警察同志还有事呢，别耽误人时间。”

“穷讲究呗，觉得沾个‘4’字不吉利，”老大爷不屑地说：“照这么讲究，人不是还的着过了？三十直接过到五十？”

“是啊……”

“不值当的、不值当的，”大妈摆着手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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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也就是多一勺面的事，吃了好次再来，”大妈这格像那房东老太太的，“这饼最好趁吃，凉了就没这么香了，如果凉了，回家自己拿锅再回一，不用加油，就在锅底上盖上盖焖一会就成，这样饼还是和的，可千万别拿什么微波炉转，一转就了，费牙。”

“这，不值当谢，你们这工作也不容易，风里来雨里去的，都不容易。”

“大爷，您还是把这饼送别人吧。”顾钧看着大爷，走过去将饼搁在了窗台上，“大妈的手艺确实好，我不用吃都知香，回见了。”

“哎呦，大爷，您这么喊，人还以为我受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