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来自同一个学校吗？”

老板凑上前看了一，“哎，这车，我有印象！再让我仔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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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自己是玩家，记忆也就特别好，他常自己场参战，如果两队人数不均衡的时候，当年有不少学生把这里当集活动的必选之地。

这位老板从二十几岁一直玩到了四十几岁，心态极好任何事都能笑呵呵面对，你不能诟病他们活得像咸鱼，其实很多人即使有了理想也成不了咸鱼，因为你连一条曾经在里自由自在的鱼的机会都没有，又哪来的机会咸鱼？！

顾钧将图片放大，老板仔细地看了会，确认：“没错，是这车，法拉利550 MARANELLO！当年这车实在太拉风了，我只在电视里看到过，谁会在云城这小地方见到真车啊？当时把我激动的，围着那车转了好几圈，都不敢上手摸，生怕把人车给摸坏了……”

“是这批人中间的吗？”顾钧指了指照片，老板又想了想，：

“都是自己开车过来吗？”顾钧仔细分辨着两张照片上站着里秦悦最近的男生，油彩涂得很重，还着钢盔，很难分清脸。

顾钧摸手机翻一张照片，“你看看，对这辆车有印象吗？”

看着老板搬的几本已有些发黄的相册，顾钧简直有去拜一拜的冲动，为玩家老板是很乐意和那些来玩的朋友们一起合影的，虽然可能不全而且许多照片上的人脸上还涂着油彩和颜料。

说着老板又折回他那堆着许多老东西的大纸箱面前，边翻着还边回忆着，“当时傻的，就想跟这车合个影，然后好跟朋友们炫耀，嘿嘿，警察同志您别笑，谁都年轻过不是？现在朋友圈里不也成天都是这些东西吗？那个时候我们也一样，现在想想啊，那个时候真傻的，但也真怀念那个时候的……有了，就是这个！我趁着他们都去玩了，偷偷拍的，呵呵，可别见笑啊。”

老板皱了皱眉，努力想了会，摇了摇，“这真不记得了。”

“好像是吧，反正每次来都会来好几辆车，有些大概也是家送来的，等结束了再来接吧，能钱来这里玩的家里条件都不会太差。”

老板从纸箱里翻一本汽车杂志，“当时我还专门去买了本汽车杂志来对照呢，警察同志，你看，是不是

“是，这个我倒是记得的，这批人过来只要是自己开车的，车都不错，当然最显的就是这辆法拉利了，但是谁是真不好说了，我也没守住门看着他们车。哎，对了，”老板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警察同志您等等，我应该有拍这辆车的照片，你让我找找看。”

他们就是一批这个社会发展过程中古怪生的一个类群，被人羡慕着也被人轻视嫉妒着，细思，他们才是这片土地的亲生儿，大地母亲的遗产是留给了他们，而其他人都还得土地税，明明蜗居在离地几十米的空。

“这我哪知啊？”老板伸张望了两，“这些人那时玩这个的，有时一个暑假能来好几回。”

“你还记得开车的是什么人吗？”

1999和2000年的两张集照中顾钧都看到了秦悦，虽然秦悦的脸上也有用于伪装的颜料，但顾钧还是一就分辨了来，她边的人有些也现在1999年，有些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