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辈不是吗？我还想攒钱娶个老婆……”

“你先等等。”见这人越说越远，恐怕再接去儿孙都快来了，秦立国这样的老资格也有些受不住了，招手把那年轻的小警察叫过来，“小赵，你带他去个笔录，把第一案发现场详细记录来，注意别漏掉细节。”

就算这浪汉再三调，说自己什么可疑的人也没看见，但作为现场的第一目击者，他的证词自然十分重要，尤其还是在如今这一筹莫展压找不来任何有力证据的况，秦立国只觉得棘手无比。

法医鉴定说那三个人是因重击打而致死，脑袋上的痕迹也的确跟起重机上留来的血迹完全吻合，理来说几个人应该是被诱骗到废弃工地，然后有人在作室吊起钢，导致那东西落时直接把他们脑袋给开了瓢，这样一来，死因倒是可以解释清楚了，逻辑上又说不通，路的监控拍到过三个人凌晨的时候鬼鬼祟祟工地，都遮得很严实，像是生怕那张脸被认来，如果不是后来现那三血模糊的尸，他都要以为这几个人才是凶手了。

先不提几个人是怎么同时聚集在工地，又正好站在起重机的，就算了些极为特殊的防护措施，起重机启动的时候也应该有声音才对，不说全逃掉，至少也能有个反应快的，怎么会一砸就直接砸死三个？

然后就是起重机的问题了，那机年久失修早就报废了，怎么突然悬个钢在半空，而且作室里还诡异地留了死者的脚印和指纹，显然他们中有人在生前碰过纵杆，那他自己最后为什么也死了？总不可能是殉吧。

在死者上也没有找到任何有利证据，连寄予厚望的手机在经过特殊渠还原垃圾箱邮件后也只翻来几条非法买卖幼童的信息，反倒牵扯另一条犯罪线来，唯一的收获大概就是指甲里那撮黑的发，这整件事就像一团解不开的麻，从开到结尾都让人摸不着脑，明明很怀疑，却又查不真相来。

上的意思是让尽快把消息压去，理成意外事故最好，毕竟几个人都是小人，而且平时偷摸狗的事也没少，最近了太多凶案，如果再爆来什么恐怕整个警局都得行次大换血了，但秦立国是个实心，或者说死心更恰当，嘴上答应得脆，背地里却还在瞒着上司偷偷查这件事，今天距离那场凶案已经过去了三天，也是他第四次把浪汉叫过来笔录，可惜仍旧收获甚微。

“坐啊，我刚好有话想跟你说，要喝什么？果可以吧？婷你去帮忙倒杯橙来。”

看到琳琅的第一秒，秦立国立刻就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那起万金意外死亡案件，说起来还巧合，这次死的几个人跟万金还有不小的牵连。

死者里面有个夜总会老板，明面上是开店生意的，但正常人都知这地方往往会发生些不正当的易，尤其还是像他这样把门面开在黄金地段的，说是没有后台恐怕都没人信，他就是负责给万金找货源的，另外两个则是无业青年，整天无所事事，靠着骗保护费或者打劫过往的小学生来钱，有时候还□□，因为故意伤人过好几次局，可惜都被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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