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说：“过年你也不多睡一会儿啊？”

“不了，我一会儿还看书呢。”

“哎，大年初一也要看书，素素你还是考虑清华北大吧。”

汪素素摇摇，“不，我就要到南兴来跟你在一起。”

“我比清华北大魅力还大呀？”习尽笑起来，“不敢当不敢当。”

“怎么，不想我来南兴呀？”汪素素抿嘴一笑，“怕我夫吃醋？”

习尽一愣，支吾着说：“别叫。”

“怎么了？”

“没什么，”她随意找了个借，“还没给你改费呢。”

汪素素笑她，“你怎么跟我妈一样俗了。”

汪秀梅端着碗筷来，正好听到了，“我俗我兴！”把碗放在桌上，看着习尽又说，“还没洗脸呢吧？快去。”

习尽嗅着香气，麻利地去洗漱了。

汪秀梅的元宵，跟外面的不一样，一只有半个碗那么大，从到馅儿都是自己的，闻起来特别香。

他们家虽然是在南方，但是汪秀梅却是用北方的办法元宵。

习尽吃过早饭，忽然觉得这菜也应景的，脆在家里也摆开阵势，录了一段视频传到了微博上。

*** ***

初三，宜祭拜。

习尽爸爸的墓葬在当地的烈士陵园，没跟她妈妈的放在一起。

习尽先和汪秀梅去了妈妈那儿，又赶去烈士陵园，墓碑前正有一个白发苍苍的瘦小老人在哭，那是习尽的，蹲在旁边烧纸的是她的亲叔叔。

“你回来了！儿啊，来看你了！”

叔叔看了她一，了。习尽问了声好，把拎着的东西放在了一边。

石碑上，男人的模样永远地停留在了离开的那一年。

习尽看着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恭恭敬敬地敬了一香，“爸爸，我回来看你了。”

扫过墓之后，习尽跟着回了家，刚门就碰上才起床的婶婶，堂弟习东不在。

习尽父母双亡之后，监护权就落在了手上，国家为了安置烈属，给祖孙俩分了一两室一厅的房。

她早年丧父，拉扯着两个儿大，大儿当了兵原本日还不错，谁知早早去了。小儿不争气，直到现在也只能一些卖力气的活儿。

小叔叔一直跟着他们住，后来娶了个百货商场的销售员当老婆。那时候习尽年纪还小，新婶婶也没说什么，后来仗着自己生了儿就对习尽百般看不顺。

原本还护着小尽，可耐不住人家两又作又闹，看在大胖孙的份上，连带着对这个孙女儿也不好了。

习尽很小的时候就要自己洗衣服家务，还要负责照看弟弟，家里的好东西都不能随便吃，因为那是给弟弟的。

要不是后来被姨妈接了去，她可能初中毕业就要去打工了。

习尽平时跟他们也没什么来往，只有逢年过节才上门来看看。

一年没见，对她倒是得很。

瘦小的老人家抓着习尽不撒手，瘪的嘴一直不停地地在说话，话里话外却没一个字提到习尽。

只说她叔叔的儿今年考大学了，到时候上了南兴大学，家里没钱学费，她的可一定要多多帮衬。

“现在没钱可以申请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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