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问题，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你不就是觉得恬恬跟着你委屈吗？你不就是担心自己将来让她吃苦吗？我知你怕耽误她，但是阿念，如果恬恬真的喜上别人了，真的跟别人在一起了，你真的能发心地祝福她吗？”

许厉太了解沈念了，也太清楚他有多喜孙恬恬。因为太喜，才一直觉得自己不上。

沈念睛盯着书上的字，视线忽然有些模糊，片刻，才：“我会为她兴。”

“那你呢？不难受吗？”

沈念沉默了会儿，低声：“我没关系。”

默了几秒，咙有些发苦，“我可以忍受。”

许厉看着沈念，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他能明白沈念的想法，可是对自己未免太残忍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叹气：“阿念，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这世上什么都可以失去，没有钱可以赚，没有房也可以努力工作，早晚有一天能买上，唯独喜的人，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也许等十年二十年，你有钱了，车房事业所有的一切都有了，你可以给孙恬恬过好日了，可惜那时候，孙恬恬也许已经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老公孩……”

许厉说着，忽然停了来，默了一会儿，才拍拍沈念肩膀，沉沉地说：“阿念，真到那时候，你会后悔一生的。”

沈念整个人僵在那里，许厉的话，每一句都像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残忍却又无比现实。

他忽然不知该怎么办了。如果真的像许厉说的这样，他大概到死的那一天，都会遗憾吧？

……

圣诞节那天晚上，外国语学院在学生会堂举办了圣诞派对，除了外国语学院的同学们，其他系的同学也都可以参加。听说是自由派对，有很多东西可以吃，还可以喝酒舞，场面非常闹。

谢妍、何苗、程朵都去，孙恬恬这阵心不好，也想着去闹闹，兴一，于是就跟着室友们一块儿去了。

去的路上，程朵悄悄给许厉发了一条短信：【我们现在去学生会堂参加圣诞派对，你想办法，把沈念过来】

……

到了学生会堂，里面没有开灯，但是四周缠绕着许多五颜六的霓虹彩灯。会堂里很多很多人，放着节奏轻快的外文歌曲，男生女生们都心打扮，一些人在舞池中间舞，一些人端着盘在四吃东西，耳边充斥着声笑语，十分闹。

孙恬恬对别的没什么兴趣，看见铺着白餐布的桌上摆着许许多多的自助，拿起个餐盘，从到尾挨着吃过去。

谢妍和何苗跑到圣诞树那边去照相了，程朵跟着孙恬恬一起，从桌上端了一杯果酒，看见孙恬恬一直在很认真地吃东西，忍不住笑，“你是多久没好好吃东西了？”

孙恬恬正端着盘在吃一个巧克力糕，嘴里包着糕，糊说： “你难没有听说过，人在心不好的时候，多吃东西就会变得很快乐。”

程朵挑挑眉，笑问：“那你现在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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