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时候的景，仿佛还在昨天。

陈阿姨了早饭，从厨房里端着来，“阿念，来吃早饭吧，我熬了粥，买了几个馒。”

沈念嗯一声，“谢谢阿姨，我一会儿来。”

沈念去卫生间洗漱，来的时候，梁棋来了，正坐饭桌上吃早饭呢。

见了沈念，笑着招呼，“你可算回来了。”

沈念也笑，过去拍了他肩膀，“你小，今天没上班。”

“今天上夜班。”

梁棋去年考的，没考上，找了家网吧当网混混日。

沈念在他对面坐，“你一直待在网吧也不是那么回事，有没有什么想的？”

梁棋啃一馒，咽去，说:“你以为我是你啊，要文凭有文凭要能力有能力。”

沈念低喝粥，想了会儿，“你不是喜研究游戏么，找个游戏公司试试。”

梁棋唔了一声，“过年后再说吧。”

沈念喝了几粥，胃疼，他皱了皱眉，勉又吃了两就放了筷。

梁棋见状，“怎么了？”

“没事。”

沈念站起来，端了杯往卧室走。

梁棋三两喝完粥，跟去。

沈念将杯放书桌上，随后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一盒药。

他坐在椅上，抠几颗，往嘴里放，喝一，仰吞了。

梁棋拿着他那药盒看了半天，眉皱起，“这是胃药吗？”

沈念嗯了一声，放杯。

“不是，你什么时候得胃病了？以前不是好好的吗？”

“不严重，别担心。”顿了，又叮嘱梁棋，“别跟恬恬说。”

恬恬那，知他胃不舒服，肯定要担心。

梁棋放药盒，“我说你一个人在外面，别老想着赚钱啊，你这还要不要了？”

他每次给沈念打电话，他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不是在差就是在差的路上，连上次国庆都在外面差。

“我说你们那工作是人的吗？一天工作十六七个小时？当你们是铁人啊，不吃不喝不睡的吗？”

沈念自嘲地笑了声，“不然呢，你当钱那么好赚？”

梁棋啧了一声，“那也是，你一个月开销大。”

外婆的医药费，护工阿姨的工资，房租，估摸着还要攒老婆本。真够辛苦的。

“不过你们这个工作度真的太大了，你别到时候钱没赚到，把自己搞垮了。”梁棋真心实意地说，顿了，又:“其实以你的能力什么不是赚钱呢，何必非要这度压力的工作。”

投行个个是智商英，各常藤名校海，各背景资源，像沈念这底层，想要爬到层的确比登天还难。

沈念沉默了会儿，看着梁棋，“你知这个圈除了钱还有什么吗？”

梁棋茫然，摇。

“还有级的资源和人脉，懂吗？”

要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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