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相见过赖恒在船上对着床板手写几千字的论文，所以对于他可以在短短几年间当上船上的一把手这件事，是服气的。

“大亏啊……”赖思归往后一靠，倒在他前，沉片刻。

赖思归冷笑两声，推开他的手要去。

妈的！什么心都散了。

赖思归在严慕上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凛着张脸浏览网页。

静默的几秒时间里，赖思归翻到微博里的一张照片。

严慕的手在底托了一，嗤笑一声，顺便拍她的问。

两个大人希望两个孩能延续他们的老，可惜事与愿违。

……

“大学生就是不一样。”乔相这么说。

海上的日枯燥无趣，赖恒白天完活，晚上就看书画图，研究船上机的构造，研究风向，航线。

“还没。”

上走了快两年，是船上的三副。他见赖恒一个读书人，每天忍着不适跟他们一群糙汉一起活，觉得怪可怜的，就不由多照顾了几分。

“抱歉。”严慕摊手，“实在是难以置信。”

乔思盼跟她妈一样是个会来事的，刚开学那会儿总想跟赖思归走近。赖思归却没心思招待一个玻璃心的矫女，更没心思猜测乔思盼对她的敌意从何而来，甚至暗地里给她使过不大不小几次拌。

“还回去呗。”

严慕立刻夸她，“你就算□□也是的。”

赖思归哼了哼，谦虚，“小亏就无所谓了。”不想闹得太难看。

“也就是说，”严慕掰过她的，鄙视，“你在同一个坑里吃过不止一次屎。”

赖恒与乔相因为有之前的，互相信任，两人的关系比跟其他船员，要亲近得多。就连乔思盼的名字，据说当时也是乔相受赖恒给他女儿取的名字启发来的。

赖恒离开后，还把乔相推荐为新船。乔相又走了几年远洋才退来，因为船上通信不便，难得有机会和陆上通话，时间也基本是留给家人，两人渐渐也就没了联系。

“你肯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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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归、思盼嘛，乔相觉得有文化就是不一样，所以对赖恒这个后来居上的男人，一直服气。

赖恒当船后，提了乔相大副，当他的左右手。船上虽然就那么些船员，其实也是一个小社会的缩影。甚至因为远离陆地人群，他们在无边无际的远海，脱离纲常束缚，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可能更简单也更危险。

赖思归挠住他的肱二

“都还过了？”

赖恒不走船后，为了有更多时间照顾赖思归，选择回母校任教。虽然不是江林大学任教，但同行相熟的多，拜托老教授照看赖思归时，也会顺带把乔思盼一起带上。

赖思归淡淡斜，“不能文明？”

严慕静了静，淡笑着问：“大亏呢？”

没想到赖恒熬过适应期，人活过来，更加不要命。原本俊朗帅气的大小伙，每天光着膀和其他手在甲板上抛锚扛东西，风日晒，没多久就把肤晒得黝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