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主收了钱，指路，，“对啦对啦，是往那边走。车都停那边——”

女店主指了指店门一张桌上的公共电话，电话上一张纸牌，一块钱一分钟。

“遇上骗了。”常相思，“我想带警察去抓他们。”

常相思，“我还可以再打一个吗？刚才没说清楚。”

“唉——，他没给我说不来。”常相思，“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讲。”

常相思重新输电话号码，“喂——”

“可以。”女店主，“多收一块。”

“找警察？”白文元不解，“你迷路了？”

“唉，你别忙去！”白文元拉住要走的常相思，“你给我讲讲，怎么回事。”

常相思从包里摸一张电话号码纸条，走向广场边的小店找公共电话。

白文元怪异地看着常相思，“遇到骗你不跑，你还想抓他们？你傻了吧？小丫片，你得学会保护自己。”

“嗨，你在这儿呢！”白文元截在常相思前面，“你走得真快，我一转就没见你人影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还不过来？”电话里依然是那个男的声音，“赶，我上还有别的事要办，这么晚了！”

女店主伸手来，“一块钱。”

“老板，可以打电话吗？”常相思。

“是啊！”白文元咧嘴笑，是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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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相思对照纸条上的号码拨号，电话很快被接起来，“是飞哥吗？”

常相思沉静地看着女店主，女店主笑一笑，转走了。

常相思在店门站了一会儿，睛在人群里搜索着，看见一个穿警服的男，便要走过去。

常相思一气，“能陪我去找警察吗？”

“对，常相思！”电话里的人音有奇怪，但还是能听懂，“飞哥没在，办事去了，来接不到你。”

“没在没在，他没在。”电话里的男吼起来，“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你，赶！”

常相思有慌张，“不是说好了——”

中间有揽客的旅店店主举着牌来往，夜班的汽车老板也拉着生意。

常相思挂好电话，摸两张块票给女店主，，“车站路右侧，是往那边走吗？”

常相思还想再说什么，电话断了。

常相思冷静，“好的，你稍等！”

“我去那里用公共电话。”常相思伸手指，白文元立刻抓住她的手指，，“别指。”

“我是他朋友，他让我来接。”电话里的人更加不耐烦，“我车停在车站那条路右边，白的小面包，一转弯就看到了。这边不能停太久，你赶赶！”

“是啊。”电话对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你就是要接的那个谁？”

常相思看一白文元，白文元从她的睛里看到了鄙视。

常相思抬，看着前的大个，“你真在这里车？”

“我是常相思。”

常相思回见在店门张望的女店主，忙调回，，“电话打过去，是一个陌生人接的。我一开始就叫了要接我的飞哥的名字，他上就说他是飞哥朋友，飞哥忙不过来，拜托他来接我，让我赶站上车。我觉得不对，想问清楚一，他们挂了电话。我就再打了一次电话确认——”常相思看一白文元，“他们确实是骗，飞哥说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