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那份决心竟有些动摇了。想到仲雪临走是对她说的那段话，更觉心里一阵烦。

那一夜在外的使馆里，仲雪来找她，没等她问就直接：“我是来歉的，想和你说对不起。”

她被他说愣了，“你什么事对不起我？”

仲雪苦笑，“我也想对你问心无愧的，可当初那件事真的是我错了。在河边与你在一起的是我，不是季徇，而那一天是我找人送信把他骗走的。我还偷穿了他的衣服，是你亲手刺绣过的那件，后来那衣服也没还他。”

他捧上一个木盒。里面装的正是那件蹩脚绣活的青衫。放了这么时间，衣服还完好无损，可见他是十分珍视的。

仲雪轻轻抚着那件衫，脸上隐隐一丝悔意。又：“这些年我一直有心不安，盼望着能亲自在你面前与你说一声对不起。不求你原谅，只望自己能心安。”

三虽然早就笃定是他，但这话亲从他嘴里说来。还是震惊的。

气，问他：“你当初为什么要那么？”

“因为得不到，便越想要。”他说着笑得越发苦涩，“我从没在你面前坦诚过自己的，今天既然要上战场，是生是死谁也说不准，所以只想对你说一句发自肺腑的话，若是不说不小心见了阎王，我怕我会后悔…”

三低着不说话。以前的他无论说话人都的像泥鳅，得人有时候本分不清他哪句真哪句假。

突然，他走上一步，双手扶着她的肩，迫她与他对视。

“你不信我是真心？”

她摇，微微轻叹。“过去的变过去了，我不想再提。”

“你能忘，可是我忘不了。”

仲雪忽然鼓足了勇气。声：“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那就是：我你，至死不渝。”

他们离得很近很近，她能觉到他的心，甚至他心的纠结。随着他的话音，她的心也在微微颤着。

仲雪盯着她，看到她满脸的震惊，不由在心里为自己喝了一声采，他以为自己不敢说的，谁想到说来也不难嘛。而今日既然说来了。便索说个痛快。

“或者是第一次见你时便已经了，也或者是那一次你站在我面前问我痛不痛，还有那回。我被公信人侮辱，也是你把我解救来。那时候我便想你真的是我的幸运神，每回有难，你一定会现，会牵着我的手走困境。这么多年了，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因为你，因为我想变，想有一天能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想牵着你的手与你共携白。或许在别人中我很少说真话，但是对于你，我的每一分都是真的，我的心为你在，只为你而……”

若是有人在旁边听到这一番话，定是要为他大声喝彩，他说的太人了，或者是自本心，发自心，但怎么能说得这么好？这么脉脉？说完自己都隐隐得意，他果然是个天才。

他执起她的手，让她受他的心，那里果然敲起来战鼓，“咚咚——咚咚——”甚是响亮。

三的心是震惊的，她从没想到仲雪在自己上注这么厚的，以前他说喜，她总觉得好笑，甚至觉得他在作假，惺惺作态，或者闲着没事找她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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