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柳小妖，就会有不知哪一路的妖鬼怪神去加害她，尤其是在他们拜了天地之后。

柳小妖笑：“我若是真的了这门，术法就会被封，使不了。可是在这门外，这世上能伤我的神怪还算屈指可数。”

秋夜白不得不：“如有意外，喊我的名字。”

“我等你来。”

秋夜白松开柳小妖的手，摘在脸上的面，给柳小妖，而后走上第九重天。

第十二重天上，璟珩仿佛知秋夜白会来。他捋着自己的胡须，坐在在上的宝座上，：“夜白吾儿，你终于肯来见本君了。”

秋夜白昂首站在大殿上，直视着璟珩的睛，：“人间那场暴雨，天帝大人可否叫停？”

“本君已有警告，妖不得天后！”

“我与那小妖成婚，是我和柳小妖之间的事，与那些凡人何？”秋夜白目光灼灼：“天君不是该慈悲为怀么？”

“有楚枫在，你那本生死簿上寿未终之人，不会在这次瘟疫中地府。”璟珩起，走台，走到秋夜白边，右手握住他左肩，：“夜白，哪怕你相中的是个凡人，父君都会成全。自古以来，没有哪个妖能够上九重天。他们即便成仙，也不过是散仙，在人界的几大仙山居住而已。你将来是要主天界，接父君位的。”

秋夜白冷冷一笑：“夜白不过一介鬼差，现而今勉力了个阎君，都得差人意，恐怕不能接天君大人的位。我的妻，能地府便好，不需要上九重天来。”

“父君心里清楚，你娘魂飞魄散，你不止怨恨璎珞，更恨父君。倘若没有父君，璎珞和你娘本不会有集。”

秋夜白袖一甩，侧过不再正对着璟珩。

璟珩又：“你不愿天界的大门，父君可以等。等到你明白，很多事，无论是神、人，又或是妖，都没有办法阻止它发生。等到你了解父君的孤独和痛苦。只要在本君魂归虚无之前，你肯登天界，就不晚。可是，天后的人选，你不可任胡为。”

“不是说自古姻缘天定么？怎么到了我这儿，几生几世都不能摆脱的姑娘，却不能与我成婚呢？这是何理？”

璟珩叹了气，：“那柳树是璎珞的一颗棋。原本她引幽冥之火烧千秋镇时，就该灰飞烟灭的。”

“就像我娘一样？天上地再也寻不到丝毫踪迹？”秋夜白的睛红了：“天君大人，你把我娘看作你真正执掌三界要付的代价，我不能重蹈你的覆辙！我秋夜白此生只认她是我妻！倘若天帝不能答允，就请将我贬至地府，让我和上代阎君一样，永生永世不能登天界。”

“你明知本君只有你这一个儿。”璟珩的双手攥成了拳：“你一意孤行，即便本君装作不知，三界之外，也会许你神、妖结合么？到那时，她就不仅仅是魂飞魄散那么简单。”

“到那时，她怎样，我便怎样！”秋夜白一步一步，缓缓向后退去：“父君，请恕夜白不孝！我与她已错过了几万年，这一次，无论是谁，无论会承担怎样的后果，都无法将我们分开！”

秋夜白的声音在大殿中回着，这又何尝不是璟珩心底的声音。如果他可以选，他又何尝不想拼掉一切，与萧晴雨相厮守。

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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