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香，味不是难闻，却怪异的很。

方才那人青衣素面，端坐安宁，可是凌风偏偏就知那不是风，没有无霜剑还带着几分妖气，绝不是他的师妹风。

前这人妆重彩，明艳张扬，可是凌风知这就是风，不盈一握的腰肢上还贴着无霜剑的剑鞘，这就是风。

他打量着风，风也看着他，笑呵呵的，睛眯起了来像一弯月牙儿，晶晶亮亮。

和许多年前一样，和风刚上山走不稳路一样，看到他，笑脸来，蹒跚挪步，摇摇晃晃的扑到他怀里；也同许多年后，他离开蜀山，风来寻他，满面微笑地朝他走来；亦或者又像他偶尔回去，风带着师弟师妹们来接，站在白石山门，如风中菡萏，将开未开正是招摇。

即便换了装束施了脂粉，这一笑，风还是风。

凌风满心喜走上前去，正迎着无霜剑。

事突然，凌风甚至没有想起来落棠，抬手一挡，无霜剑切小臂，刺痛起来。

凌风退后，顾不得血染衣衫的小臂，一面落棠一面对她喊，“风，是我！”

笑容从脸上敛去，风瞪着一双无神的大睛，依然挥动着无霜，对着凌风，凌风只得格挡，却又生怕伤了风，小心翼翼敛去剑气，甚至挑开无霜剑的时候将无霜剑的尖刃一并拨开风的方向。

凌风只喊了一声，忽然明白过来，风若是能听到，能掌控自己的，又怎么会对他挥剑？她手中的无霜剑甚至没有丝毫剑气，只是木然的挥动着，力十足，却毫无杀伤力。

落棠此刻也撤去剑气，只用剑抵抗，看到风行动迟钝，又想着如何别开无霜，直接控制住风。

风似有所，忽然顿住，拿着无霜剑一动不动。

凌风拿着落棠，浑绷，他不知接来是什么。

风抬手，又挥起了无霜剑，正对着自己。

那人是要风自裁，凌风连忙递落棠，即便是毁了无霜剑也要保住风的命，可是风的动作却忽然捷起来，在凌风到之前手臂一转，竟然将无霜剑朝后丢了去。

凌风一愣，越过风看到成片的双恶犬，还有站在恶犬之中的拨琴女。那人不知何时从塌方的亭里逃，被落棠斩断，拖着上半截立在狗群之中，而无霜剑正在他她的。

无霜鞘，白的霜将他们悉数冻住，一望去只有成片的白。

神间，紫的影已经走到凌风跟前，拉起他受伤的手臂问，“大师兄，你伤的怎么样？刚才怎么不躲？”

“你没事？”凌风有些疑惑，瞧着风焦急的模样，已经分不清她究竟是被人控制了，还是没被人控制了。

“当然是假的，我刚才不是提醒你了！”风有些着急，想为凌风包扎，上又实在没有多余的布料，抓着纱衣急得直跺脚。

“提醒？”凌风想了想，看到就剑，哪有什么提醒？

“我朝你眨睛，就是告诉你我没事啊，要你帮着演戏，你怎么愣住了！”风一直觉得凌风与自己心意相通，给了暗示一定能明白，只是为了演戏合的好些，谁知无霜剑挥去竟然毫无抵抗，直接见了血，好在她也控制了力，伤并不。

凌风听到这里只是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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