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能送了别人讨厌的东西，能送别人喜的东西自然是好，但如果打听不来别人喜什么，那也至少要知别人讨厌什么，万一送岔了，那还不如不送来的好。”

“女儿记住了。”

“你外祖父最喜茶壶，你爹曾带来一对紫砂壶，你还记得吗？”

“是那对百乞母壶吗？”

“对，就是它们……”

随着礼单一一地增加，日也渐渐升了起来，徐氏看了看时辰，将紫毫笔放，舒缓了一肩背：“剩的午再说吧，咱们先去用饭。”

岑虞上前给徐氏了肩膀，等到徐氏舒坦了，母女俩才携手往宁园走去，走到半路，却遇上面匆匆的朝霞，朝霞是老太太边的一等丫鬟，容貌挑，平日里举止也是端庄大方，如此行匆匆，还是一回。

见到徐氏和岑虞，朝霞意识地放慢了脚步，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抬脚往两人前走来。

等她走到面前，徐氏问：“朝霞，你这是着急往哪儿去？＂

朝霞叹了气：“老夫人让我去请个大夫来。”

“请大夫？”

朝霞往四周看了看，稍稍压低了声音：“二夫人，是因为昨天四姑娘和路少爷争执的事，听大夫说，吴家那少爷的手可能要废了。这事连老太太都惊动了，您要早打算。”

徐氏一攥了岑虞的手，脸沉了来：“真的废了？”

“还没确定呢，所以老太太才让婢拿着帖去请那位有名的刘大夫。”说着，她又抬看了一四周，将碎发勾到耳后去，“婢要走了，老夫人还等着呢。”

“你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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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翊舟接过太监递过来的圣旨，立刻跪在地上，将圣旨举过：“谢圣上隆恩！”

德成帝抬看了看他，沉声：“还不快，等着朕留饭吗？”

岑翊舟慌忙说不敢，接着立刻告退，一步步后退着了御书房。一时间御书房里又变得安静了起来，德成帝看着面前那之乎者也的折，突然将朱笔一扔：“纪昀，你来！”

随着他的声音，屏风后慢慢走来一个人，白袍玉冠，不是纪昀还是谁。他走到德成帝面前，跪地：“多谢皇上……”

“！”德成帝把奏章扔到他上，“这是朕的意思，你谢什么谢？”

纪昀拾起砸在自己上的奏章，翻开看了两，：“这是林太傅的折，他举荐左易接任岑翊舟的位。”

德成帝朝纪昀挥挥手，纪昀站起，把奏折摆在德成帝面前。德成帝闭上，脸上显一丝疲态，他今年已经六十一了，却还要为这样的小事劳忧心：“你觉得如何？”

“十分中肯，我曾经与左易打过，他跟岑翊舟一样，都是很有才华，又不会轻易低的人。林太傅没有借机举荐自己的人，反而举荐了一个更亲近华首辅的左易，很不容易。”

德成帝闷声：“你替朕批了吧。”

纪昀拿起朱笔，沾了朱砂：“皇上，不过是画个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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