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睛。

岑虞松了气，又去拿糖。纪昀却突然开：“怎么还在车上吃东西？”

岑虞的脸再次红了起来，比刚才还红，老老实实收了帕，看向桌，见没有残渣，才心微松，再回忆起刚才自然的动作，简直恨不得找个地钻了去。她本也不是那么贪嘴的人，只是最近被纪昀的糖给喂惯了，这才那样的举动来。

纪昀把手里的索命一寸一寸地收了回去，心里对自己说，就算是为了岑翊舟，留她一命。她也还有其他用途，比如掩盖住自己的异常，再比如把她当成饵，去钓那些警惕的大鱼。

又或许是因为这世上恐怕再也无人能记起以前的自己，连他也快要忘了，却还有一个小姑娘记得。若连她也没了，那这个世上，就在没有人记得，他纪昀，曾经也是个忠臣良将……

一时间车上有些静寂，过了片刻，纪昀才懒懒地开说：“你觉得宁国公府如何？”

“什么？”岑虞有些疑惑地看向纪昀。

纪昀挑起眉，看向她：“你不知？”

岑虞立刻想到了徐绮秀与自己说的那件事，宁国公府有意将他家三姑娘嫁给纪昀，她试探着问：“是宁国公府三姑娘与纪叔叔的事？”

纪昀嗯了一声，开：“我与那三姑娘不过两面之缘，并未生任何心思，不过上回宁国公曾与我提起这事。我尚未应答，已经是满城风雨，可见那三姑娘倒是至极。”他脸上现些讥笑来，但很快又掩饰去，接着说，“如今我应倒也无妨，碍着两家面而已，但我心里不喜，对她也不来那等儿女意来，宁国公府倒于我极有用，你说，我该不该应？”

这话，对她一个不过十岁的小姑娘说，是不是太不合适了些？岑虞看了纪昀一，他脸上倒是平静无波，看不来刚才曾暗讽那宁国公府的三姑娘不尊礼数，好使心机手段。

岑虞在心里叹了气，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纪昀了。想了一阵，开说：“谁没有一时三刻鬼迷心窍的时候，多时苦，总想使些法让自己快活一些。”就像徐绮秀，明知没有结果，那裴逸甚至无心撩拨她，一厢愿，却也难忍，一时行差错，就一些让自己后悔不迭的事来，“可人生在世，唯之一字最是无无际，世人的不是人，是那张红粉骷髅的面相罢了，人老衰，此不再。心里反倒会生怨怼来，怨天怨地，怨自己当初瞎了睛。”

岑虞两辈都不曾沾惹过的事，但她边却有许多男男女女因这两字而许多不面的事，一时传为笑谈。男还好，一转照样娶妻生，女却后半生再也没了着落，或是许为人妾，或是常伴青灯。

“更何况人心哪里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她想嫁你，就是想与你恩共好，白首同心。又哪里忍得了你敷衍了事，与心里所想不符，因而恨，常此事。”

“你的意思是，我不该答应？”

岑虞握了两只手，踌躇：“这要看纪叔叔是怎么想的了，若纪叔叔是想两家结两姓之好，一心而行，那纪叔叔娶了人家姑娘，自然要对人家姑娘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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