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二十岁了，再胡闹就被当笑话了。

“叔叔。”少女，不，已经没有资格再称为少女的万尹琳，放吃净的空碗。

“嗯？”

“二十周岁，我可以结婚了。”

“哦。”

“没有资格再自称为少女，而是被熊孩成为老女人的那一批人了。”

老送来安的微笑，并没有很在意：“我更老。”

“嗯，所以都别嫌弃了。”

一句踩线的话，让空气有了两秒凝固……邵桉默默收走她面前的空碗，丢一句“午睡时间”，然后楼去了。

无事发生。

大后天，二十岁生日，万尹琳放了半天假，在蔡女士的邀请回家吃晚饭。这是二十年来，少有的母女一起过生日的机会。

临行前，邵桉给了她一个扁扁的盒，说了一些辈对晚辈的好祝福。

“今晚多半是不会回来睡了，礼先给你。”

“谢谢老师！”

满心喜地打开看……里面是本书，书名叫，还有一张写着祝福的书签。那一瞬间，她看到了横在她和老之间那条的代沟。

怀着复杂的心把这本书放书架最末尾，之后，她踏上了回家之路。

在回家的路上，她分别收到了老和大希以及各狐朋狗友发来的祝贺。大希说明天礼补给她，老说给她画了幅画改天邮寄过来。

不知蔡女士有没有准备礼，犹记得上一回收到生日礼还是个会说话的玩偶，这之后每一次都是现金转账，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第二天补的。

一家门，蔡女士的第一句话就在她意料之中。

“我的天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减啊，罩杯没掉，是不是很厉害。”她嬉笑脸。

“你疯了！”

还没坐，蔡雯玉就对她发三连问：“你到底在些什么？有没有去医院检查？今天吃过饭没？”

“吃了啊。”万尹琳在沙发上，眨着自己打了一层粉才遮住黑圈的睛，顺手抓了块果吃，“你看，吃嘛嘛儿香，没有厌症。”

沈阿姨在旁说：“胖一好，不要减了。”

万尹琳鼓着腮帮：“嗯，不减了，再减要缩了——我的生日礼呢，给我给我给我。”

蔡雯玉一面转去拿礼，一面还在不停叨叨：“我真的是担心你。在外面转了一圈，果然一懂事了，你看你屋到现在没说烟。你能到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意了，还是那句话，想重新回轩没有问题。或者你要是想自己别的事，当妈的资金上支持你。”

“哎呀，你别了。”她开开心心接过自己的礼，打开看，是一条朋克风的项链，上面镶了黑晶，还刻了她的名字拼音缩写。

从来希望她个乖乖女的老妈竟然送她这么气的东西。

“嗯……我觉得，有太了，而且很便宜的样。不过我很喜，谢谢……老妈。”

蔡雯玉怔愣两秒，随即尾挤淡淡的鱼尾纹，她几乎要喜极而泣。这十多年来，没听过女儿叫一声妈，这孩……

饭桌上——

万尹琳：“哎呀……我现在戒烟戒酒了，还读书认字恶补知识，知唐玄宗为什么又叫唐明皇，纳兰容若写过哪些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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