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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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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兴吗?”卢智伸手指了一旁的房乔和丽娘。

老夫人瞥过去,“自然是要兴的。”

房乔虽觉得不对劲,但还是和丽娘一同称是。

卢智突然低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朗,老妇跟着乐,可落在遗玉和房乔耳中,就不对味了。

“您是兴了,你们都兴了,可是我不兴。”卢智缓缓抬起,角的孤度还在,中却浮起冷。

屋里的三人,皆因他这一句话愣住,房老夫人直直对上他冷漠的神,乐呵呵的笑容尚来不及收起,就见他突然凑到自己面前,低声:

“您叫我什么,孙儿?您还有孙吗,您的那两个孙,十三年前,就被你儿给害死了,您告诉我,您从哪里来的孙。”

看着刚才还温和有礼的孙,一瞬间变得冷的俊脸,听着他一句句直戳心窝的话,老夫人笑容犹在,瞪大的目中却渐渐惊愕来。

“你这是在什么!”房乔到底是个孝,哪怕心中对卢智多有亏欠,见着老母脸上的惧,也不由大喝了一声。

“啪嗒!”

“啊!”

卢智随意将手中的药碗丢在一旁的地上,破碎的瓷片弹起打在丽娘和房乔的衣摆上,引得她一声惊叫。

他又盯了一房老夫人,而后慢条斯理地从床边站起来,同房乔面对面而立,这一对相隔了十三年的父,恐怕从没像现在这样站的近过。

他抬起手,落在房乔肩上,借着他布料,一边蹭着刚才给房老夫人药的那只手背,隐约冒着火光的双盯着他,轻声:

“你真的不知我在什么?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来讨债的。”

丽娘气捂着嘴,屋里静,房乔撑着睛望卢智看似平静的目光中,满的都要溢来的恨意,还有些别的什么。

卢智恐怕生以来,都没有这样同房乔对视过,此刻,他的脑中窜的,是一片片混的记忆。

他的记忆中没有这床上老妇的模样,却记得就是那个自称他祖母的人将两个祸接了他的家,抢了他的父亲,苦了他的娘亲,害了他们兄妹。

他记得太多太多,幼时,是靠山村里痴傻的整日被人嘲笑的小妹,起早贪黑地让他们吃上两顿自己却能饿上一天的娘亲,傻乎乎听见别人背后讲自家坏话就同人打架的弟弟,借书时私熟先生嗤笑的目光,几个地的汉肆无忌惮地谈论着他的娘。

少时,是变得聪明的小妹和娘亲在月赶制绣活,是卢俊跑上十几里路回家满的汗。

安城中,是那些士族弟傲的嘴脸,是一次次被恶意捉之后更加定的心思,是练箭后夜半酸痛难忍的手臂,是在安街角看见游走贩卖,却被巡街人拿着驱赶的娘亲和小妹,是那个时候却要躲起来,不被她们发现,事后还要当成一无所知的自己!

恨渐积,终难平。

房乔张嘴,吐一个字,续不上时,丽娘却开了。

她并未哭的妆容上,带着惊,“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这毕竟是你祖母和亲爹。”

卢智的回忆被她这一声打断,他闭上了酸涩的睛,从屋起,他就从没正看过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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