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隔暂住的那位姚先生，他是江湖名医，给人看诊有个怪癖，江湖上有个歪号叫‘姚不治’，意思就是送上门去问诊的，他不会给人家医病，除非叫他毒一人，他才会医一人。”

“原来是他！”卢俊面古怪，“也就是说，姚大夫给你看了病，然后给韩厉了毒？”

“正是如此。”遗玉扭看着床上躺着，比一个月前见的瘦了一圈的韩厉，百味陈杂，真不知是该夸他一声好算计，为了捂她娘一颗心，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还是该骂他一句胆大妄为不惜命。

姚晃毒显然有手留，腊月寒士本要不了人命，但韩厉本底因为红庄十年药人生活毁了大半，现在又这么折腾一回，好在他们后来改了陆路，不然再坐上几天船，受上几日，变成个都是轻的。

难怪当日韩厉会冒险找姚晃救她这房乔的女儿，闹了半天还是围着她娘在打转。

“我先去写方让人抓药，娘您放心，韩叔这是代我受过，女儿一定仔细将他医好。”遗玉安卢氏。

罢了，韩厉也算是天底一号的死心痴人，这世上怕找不见第二个待她娘如此，她就不要计较那些了。

“你快去吧。”卢氏睛又落回韩厉上，较以往的平静多了些波澜。

说解药能，却不见得好，遗玉忙了一个午，浪费掉不少药材，到傍晚才调了一小盒药膏，上就叫人烧化药，等到韩厉被李太医走针扎醒，泡上药浴，已经夜了。

平卉从西院回来，一门就听遗玉问，“我娘休息了吗？”

“没有，韩老爷一天都没怎么，夫人厨熬了汤给他喝，两个人正在屋里说话，二少爷也在。”

娘亲自厨熬汤，这么快就提待遇了，一整天没同卢氏说上什么话的遗玉，有些吃味儿，就对正坐在窗写信的李泰：

“我有儿饿，咱们要不也些吃？”

“嗯。”李泰都没抬，得这冷应，遗玉笑脸僵了僵。

“主想吃什么，厨娘还没歇，婢去报了。”平卉。

“最近天凉，想吃儿乎的，去两碗什锦汤饼吧，就用鱼汤。”吩咐了平卉，遗玉便起朝李泰边走，她上一日好过一日，现在慢走也能勉把伸直溜了。

李泰给属写信从不避讳遗玉，抬笔蘸了墨，看她一，便又继续书写，她挨到案边瞅了几，见信上说的是扬州盐营之事，便没了兴趣，又盯着他侧脸走了一会儿神，张张嘴，最后还是安安静静地转回床上躺着了。

等到平卉端了煮好的汤饼过来，人已睡着，李泰放笔，抬起，低声吩咐了两句。

今儿是七月初七，昨天厨送的汤味清淡适，遗玉是卢氏昨晚给韩厉熬汤时顺指了厨娘，今早上就又让了一回，正小小喝着时候，卢老夫人使唤了人到她屋外说话。

“乞巧的事都准备好了，老夫人让婢来问问，小您可是带有亲手绣的件，晚上摆供用。”

“有的。”遗玉让平卉去取了一方崭新的喜鹊枝粉帕，给那丫鬟回去差。

“呀，小您的手可真巧，”丫鬟拿托盘接过帕，仔细瞧了瞧，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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