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脸微变，先顾不得伤心难过，就怕卢氏在里面会听到什么，一手推着李泰，试图不要同他靠的太近，一边低声：

“此事我们等回府再谈。”

李泰不是没的人，见她这遮遮掩掩的模样，稍一作想就知她是不愿给卢氏知昨日两人争执，因她在这里有所顾忌，如此一来，反倒是不急着走。

“那好，就先说说别的。”

说完，李泰就半拖半拉地搅着她，要往隔间屋里带，遗玉本就没什么力气挣扎，加上又怕卢氏听见，只能憋屈地被他推屋里，睁睁瞧他反手带上了门，将平彤平卉两个一脸担忧的丫鬟隔在外面。

了屋，李泰先是扫了一这陌生的屋，见还算净没有灰尘，便看定了北窗一章落地短榻，搂着不不愿的遗玉走过去坐，把轻的没什么重量的她搁在榻上。

这番亲密举动，是两人平日常有的，奈何昨日刚吵过一架，遗玉哪肯同他亲近，便黑着脸去掰他贴在她腰间的手指，闷声：

“让我来，你有话就好好说，这是在我二哥宅里，这样像甚么样。”

李泰手臂纹丝不动地缠在她腰上，半靠在倾斜的榻背上，不不慢：

“是在这里说，还是要到外面说，你选一。”

被他拿住把柄，遗玉中略过一抹恼，随即便停了无力的挣扎，任由他抱着，一边暗示自己就当是坐在椅上，一边镇定了声音，问：

“你要说什么。”

见她放弃抵抗，李泰手臂稍松，觉着怀中她过份纤细和轻减的躯，让他不由心一阵发，手指拨了拨她耳侧散的发丝，沉默了片刻，就在遗玉不安地动了动之后，才迟迟开：

“你昨晚说过的话，还记得么？”

她心里的激，歉疚，担忧还有不安，那是他第一次清楚的听到，原来在她心里，一直都觉得欠着他。

“…又不是醉酒，怎么不记，难你当我是在说胡话么。”

听说她话里的自嘲，李泰在她耳边轻叹一声，：

“聪明也是你，胡涂也是你。”

遗玉不明白他话里意思，便没吱声，她实在是累了，背靠着李泰，不一会儿便放松了，有了困意。

李泰开导人的次数屈指可数，寸度了一响，才声：

“有些话，我不说便以为你会懂，但你有时着实愚笨，又胡思想。你以为我是什么善人，无缘无故就会对你好，不求回报吗？你说你什么都不好，不知你是哪里来的自卑，明明就是一个胆大妄为的人，为何偏就有如此不自信的时候。”

“难是因为我甚少夸奖你吗？我没将你当成一个普通的女人对待，因而对你要求严格许多，但你可知，久一来，你从未让我失望过，相反总是会超我的预期，给我惊喜。”

“你凭何以为，一个人，既可以练成一手妙诀的书法，可破解奇案，可习得一毒术，可经营学社，可得人尊敬，可孝悌双当，她还会是一个什么都不好的人？”

她为他的，不可细数，正是因为她太好，所以他要带她更好，让她不会有一日有离开他的可能。

这是他的目的，却不想成为她的负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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