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少保住了叶旷。”周毅吻地打断他。

他收回冰冷的手，周毅立刻将它包到自己手里。“也没什么不开心的，只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敢回想，乍然梦见，倒像是上辈的事了。”

叶思睿轻轻挣开他，伸了个懒腰。“你不必担忧什么，这心结确实困扰了我许多年，但是如今我已经一日比一日想得透彻了。现在的安稳，才是我最该珍惜的。”他话锋一转，“我们离和临县还有几日行程？”

但我绝不会让最后一幕发生的。

你混在其中就是了。”奇又喝了两，思路逐渐清晰起来。梦里的场景又一次浮现在前，他攥了放在桌上的手，又想到在绝望和悔恨中重病不起的老皇帝，心里默念：我从前答应您的话，现在依旧记得。没能救得了您，我永世不安。

我一定会保住太哥哥的命。

“我看你像是噩梦, 满大汗的, 就叫醒了你。”周毅解释。

他神郁郁，周毅看得来，将被裹成卷一样的他抱了。“不开心的事, 你若是不愿意提，就不提了。”叶思睿伸一只手将帷布掀开一条，立刻有风倒来。风还带着寒意，沿路的草木却新芽, 意盎然。

“我梦见……”叶思睿的嗓音有些沙哑, 周毅摸索带递给他，叶思睿连了几，了嗓, 顺带清醒了一，才继续说：“太复杂了，我梦到我梦，又梦到了从前, 反正是少年时在城里的事。”

第132章 大梦初醒

他想了一会，又问：“你还记得汤良工儿的那个案吗？”

周毅一直算着行程，是以张就来：“已经江北州境几日了，最多再过两日就到了。”

“醒醒, 醒醒。”

“记得。”周毅。正是那悲剧，让叶思睿和汤大人结了不解之缘。“我听到这个故事，顿时觉得汤景焕和我一样，盼着梦里的事不会发生，为此不惜大动戈，可最后偏偏最不愿的事都发生了。”叶思睿摇了摇，目光有些暗淡，“我梦见太哥哥将我赶钟粹那回，自那之后我便放弃了寄希望于我父王，转而想积蓄实力再发动一次变，然而太哥哥没等到那天……”

车颠簸，他坐直之后上搭着的被落, 顿时有些凉意。这是从京城回和临县的车。他已经不在城之中了。叶思睿看着周毅毅的侧脸，有些恍惚。原来我真的已经逃来了吗？

可不就是上辈么。他隐姓埋名，带着旷儿来到民间时，就已经跟过去决裂了。可能是因为故地重游，又见到了钟粹吧。“想来当时先帝早有了削藩的意向，只是因为祁王的事悔恨终，所以对兄弟阋墙始终心有余悸，才纵容湘王为所为。”

总有一天，我会让这对父为此付代价。

“如今看来，即便我当时不提议削藩，湘王只怕也是早晚要反的。只是当时我哪里知那么多，只这一切都是我害的。”所以才自怨自艾，放任自。

这一次他是被一个熟悉低沉的声音唤醒的。叶思睿睁开，一时还意识模糊，停留在噩梦般的那段少年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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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毅把被捡起来, 重新将叶思睿裹得严严实实的。“你梦到什么了？一直抓着我的手, 嘴里还在念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