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你在瞧什么呢？”

睿慎又望了各几才看向连音，声气的说，“我总听别人说冷如何森可怖，但现在看来和别也没什么不同嘛。”

他话才说完，只听得一癫狂至极的笑声凭空响起，那声音又尖又细又诡异，非常像娘夜半时说来吓唬他的鬼故事。睿慎顿时被唬了一，手里的瓷杯都被惊吓的摔在桌上，顺着桌面蔓延开来。

“小心。”连音连忙起将瓷杯扶正，又用帕拭着渍，不至于让滴到他上去。

睿慎张兮兮的看着透开的窗，不知从哪儿冲来的一个披散发的女人，在雨中的院又叫又笑，上看不原来样式的罗裙皱的跟菜似的，但这不是重，那疯女人的笑声实在太恐怖了。

连音将帕放置到一旁，看小人儿惊恐的看着窗外的景象，伸手了他的发，将他的注意力又唤了回来，“别怕。”

睿慎转回脑袋看向连音，见她一脸淡定，半也没有被吓到的样，顿时觉得自己被吓到很丢人，又觉得好奇，“你怎么不怕？”

连音笑了笑，“为什么要怕？”

“那是疯！”疯会伤人的，还会吃人呢。娘说的。

连音转看窗外那还在雨中疯癫不已的人，淡淡说，“那只是个很可怜的疯。”

睿慎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等着她和他解答。

连音却以一笑带过，偏偏不告诉他。

睿慎等了片刻，见她没要说的意思，心里又好奇，可又不想问，纠结的抿着不发一言。

倒是连音重新给他倒了茶后，才问他，“你如今可是有五岁了？”

睿慎又被连音惊了，“你怎么知的？”她怎么都知啊。

“你是十一皇呀，我知你的事不是应该吗？”连音反问他。

她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在说，因为他是皇，所以他的事她就该记住。可是应该吗？睿慎默默的看着她。其他人本就不会记得这些，也本就不会在意这些。因为他既没了母妃，也并不得父皇喜。

偌大的皇里，那么多的皇，真的是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的呀。

不过还不及他多想去，连音的问题又来了，“你可有学了？”

他先是摇，而后又。

连音反而看不懂了，“这是念了书还是没念书？”睿慎略为心虚的觑了她，却被连音逮个正着，“怎么了？”

睿慎移开不再看连音，视线晃来晃去还是看向了窗外那个在雨里发疯的女疯。或许是因为连音刚才说那是个可怜的疯的缘故，睿慎到不再害怕了。

他不说，连音也没追问，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才沉寂了一小会儿，睿慎就憋不住了。小孩的耐心到底比不得大人，睿慎动了动嘴就老实代说，“年前的时候，皇后娘娘关心过一回，也让我跟着皇兄他们去学堂上了几堂课。不过后来过年后就没去了，一直到现在也没去过。”

连音不动声的“哦”了声，表示知了。

小小年纪的睿慎当然想不明白为什么皇后娘娘之前让他一块儿去上学，后来又不让他跟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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