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有走火之虞。

摆明了是撇清一切系。

蒋敬直到站在断金亭校场之时，心里更多的还是觉得丢脸。好男不跟女斗，要在大广众之，和那么一个脑有坑的女人过招，简直是降低他格调。

规矩，他是被挑战的那个，有权选择比试方法。她既然敢递刀，那就说明，她自忖全上十八般武艺，都能过他蒋敬去！可能吗？

看到亭里那女人袅袅婷婷的腰，更是恨得牙。蹬鼻上脸得寸尺，果然是唯女与小人难养也！当初就该几句重话把她堵在门外，一句话都不让她说就好了！

不过生气的只有他一个。校场周围乌央乌央的人群，人人脸上都是兴采烈，九成九都是来饱福的。看女抡刀使、纵跃腾挪，裙带飘飘，大袖飘摇，那观赏无可比拟，可比看糙老爷们搏击要引人得多。

就连李应也来了，安了他几句。

那小娘们也不是完全傻。李应肚里暗笑。他自忖功夫比蒋敬些，一副浑铁钢枪少有人破，李氏飞刀也是他多年苦练的绝技。想来那潘氏也知拣柿——可蒋敬能多少？倘若蒋敬是柿，她自己呢，怕是一团浆糊吧！

关于此次单挑的前因后果，早就传遍了所有人的耳朵。

“那小娘说，这次蒋大哥他们的革新建议，原来都是她提来的。她这是要挣个名儿！”——这是曾经在断金亭刷过威望，尝过甜的。

“嘻嘻，那小娘们看起来也就二十，能有这本事？我看啊，是纯粹来胡闹！现在的年轻人啊……”——这是老气横秋的江湖前辈。

“话不能这么说。也许人家是藏不的人呢？咱们看闹就成，想那么多没用！”——这是曾经被人秒过的。

“啧啧，没看她还说吗，蒋大哥他们的主意，是改换面之后的糟粕，不可能奏效——她说这是要救梁山哩！嘻嘻，哈哈哈，有病！”——这是跟蒋敬一条心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娘是个什么来历？谁家的？——不不，肯定不是张青的小姨，别听人大嘴瞎传……”——这是八卦专业。

这些人里，多半都不知潘娘何许人也。只有少数知她是武松罩着的，跟张青似乎也熟。武松闭关多日，张青在家养伤，于是只好找上了母夜叉孙二娘。

孙二娘周围自发地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个个伸了脖听八卦。

不过孙二娘此时哪有心思八卦，冲着面前一群如饥似渴的壮汉们嚷嚷：“让开，都给老娘让开，那个小妹我不认识，没工夫跟你们耗！”

孙二娘一移动，那个以她为圆心的里三层外三层，也跟着慢慢蠕动。孙二娘费了九二虎之力，才终于挤到亭里，一把将潘小园拉到自己边。

“六妹，你实话说，到底要什么？”

潘小园面无表，慢慢理衣袖，回答：“外面不是正传着么，就是他们说的那样。”

孙二娘急了，把她左看右看，拉起手来看骨相，又推推肩膀试力气，怎么看这人也不像是会半武功的。孙二娘虽然于功夫上很有自知之明，但这力还是有的。

“可你知不知，这校场是什么用的？你知不知蒋敬上的功夫？我在后军寨里见过他练武，那——么的木桩，人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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