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有些不一般，忍不住多看了一。

潘小园指着笑：“倒是识货！你尝尝这碟旋炒银杏儿，跟你以前吃的有什么不同？”

武松皱眉品品，只能说：“似乎是更清香些，不是梁山上自产的？”

她扑哧一笑：“才不是！郓州东南有个齐家堡，知么？”

武松。世中盗匪频，稍有些实力的乡里人家，都会资供养乡兵民兵，保卫门。那个什么齐家堡，想必便是和以前的祝家庄、扈家庄一般，是个地方武装势力。

“齐家堡后有好大一座山，那山上都是千年老银杏树，产的果山东独一份。”潘小园笑眯眯说完，拈起一颗银杏，凑到他前，“便是这个了。”

武松失笑，接过吃了：“怎的梁山还和他们贸易起来了？”黑山寨和乡民武装，不一直火不容、势不两立吗？

潘小园掩不住得意，嘻嘻笑：“跟他们停战了。以后不去那儿借粮，改为定期收保护费。”又指指盘里银杏，“这个是附送。”

“实验保护区”的政策大获成功，既减少了不必要的兵员伤亡，还增加了收，更在周围百姓心中植了个仁义的名声。梁山周围已经开辟了七八个保护区，“梁山驻保护区办事代表”的位也成了差。几位老大举一反三，忽然觉得，对于难啃的地方武装，是不是也可以怀柔一？

武松大吃一惊，不信，又吃两颗银杏，就一酒，味摆在那里，才半信半疑，笑：“怎的我还不知，你却先知了？”

潘小园严肃回答：“因为那拟定保护费的数额，是我负责算的呀！”

武松一怔，眉弯起来，忍不住哈哈大笑，提起酒壶，给她满上。

“潘女侠通晓江湖事务，手将无数，横霸一方，以后遇上什么事，小弟还得来仰仗你帮忙，到时可别排不上队。”

这人心针鼻儿大，逮着机会可劲儿嘲讽。不就是记恨她那句话，什么不用他照顾，今后可以自力更生么？

潘小园手指轻叩，挤兑一句：“现在想起来抱大，也不嫌晚了儿。”

“抱大”这个新词汇，自从有一天潘小园无意中说来，笑倒一大片人之后，已经成为了风靡梁山的行语。梁山上小弟认大哥、大哥们互相拜把，天天都在上演不同姿势的结纳大戏。“趋炎附势”、“阿谀谄媚”之类的词太难听，也太文绉绉，糙汉们记不住。倒是这个新词儿十分生动形象，画面十足，顷刻间住了众草的心中。

可武松对这个词却是接受度一般，尤其是从她里说来。睛不由自主瞥一瞥那桌底的垂垂裙摆，裙面若隐若现的膝盖的廓，两颗浑圆并在一起，笑一声，微微抖动一。

还兴采烈地让人抱她大，真不介意自己给自己制造上的便宜。

喝一酒。懒得跟她计较。

一阵喧闹由远及近，时不时来上两声噼里啪啦的怪响，是走了调的胡琴喇叭。打得外面天昏地暗，一队惊鸟扑棱棱地逃离去。

武松往外张一张，“送亲的队伍。往回走呢。”

很难想象聚义厅的婚礼大堂上，此时是怎样一番静悄悄的尴尬。就连那刚解散的鼓乐队，也不像以往那样兴采烈意犹未尽。走过这一带耳房，声音的碎片也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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