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有太大意见，还特地辗转求了孙雪娥——她老公周通过去是跟李忠在一个山上的好基友——好话说了一箩筐。李忠大概自己也觉得没面，主动请辞课。

这一来一回，晁盖大约才觉来，这个滴滴的小娘不是顾大嫂，给她指哪个男人当教师，都不能保证不别的事。

那就派女人。顾大嫂怀着，那就派孙二娘。

孙二娘放酒店里的生意，兴冲冲地赶来启蒙教师。第一课就是：

“六妹，我跟你说，咱们女力气上比不过男人，武功讲究灵巧捷，一击必杀，稳准狠是必须的。你别看他们大老爷们抡拳踢的好看，咱们要学就学实用的。”

潘小园，表示极其赞同。

“好！我给你指几个地方，你试试看准了打。”

潘小园脸微红，又。

孙二娘这才发现这些“要害”位自己上没有，伸脖，左右瞄瞄，想拉个小弟过来。

可惜周围所有的小弟都已经闻讯躲起来了，小院门可罗雀，四荒无人烟。

孙二娘大为失望，只得洋洋洒洒说了一堆理论，然后意兴阑珊地说：“先教你一些手法，正手反手什么的。哪天你找个小弟来陪练，我再来。”

的练习未免枯燥。潘小园觉得这离自己想象中的“习武”要相距甚远。但一天上课，也不好意思走神，跟着孙二娘的手势，广播似的练起来，没多久，手酸腰酸。

正无聊着，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武松一脸不满：“怎么都没人把门。”

他是来潘小园这里讨好吃的。刚来，就看到院里俩女人在什么。孙二娘一回当教练，姿态摆足，指指的辅导潘小园手上的姿态。

武松皱眉，误人弟这不是！

上去就是一推一抬，将潘小园从到手指尖都纠正了个遍。碰到的地方都是香香的，他也没怎么注意。学武功不都是这样，注意力都集中在她那些错误姿态上了。

潘小园门不久，还没达到那无相无我的境界，见他一本正经地上其手个不停，一溜烟躲开，瞪了他一，“大伙门派都不一样，你别瞎指！”

武松嗤笑：“门派不一样？有专门打架打输的门派么？”

一面说，一面给她到为止的示范，半是显摆，半是认真：“照你这样，我第一招折你手腕，然后折你胳膊，你她教的步法这么一躲，我用别你，你断了，一跪，脑袋正好冲着我拳；我再反拿住，你的脖就在我手里，然后……”

潘小园听得全发，战战栗栗叫：“别说了！”

孙二娘看自己那功夫被贬得一钱不值，武松从来没这么削过她面。

可她自己的姿势平摆在哪儿，还真没底气跟武松叫板。气哼哼一瞪，“你行你上，老娘不奉陪了！”

潘小园：“诶，别走……”

武松显然觉得孙二娘走了也没什么可惜。转过来，神无辜，跟潘小园讨时新果。

由于天天经手钱粮财会，接的门多，她又没有什么练兵守寨的任务，于是有大把的机会丰富她这里的库存。有时候武松忙了，没时间他自己的衣，她还顺便帮忙代购。

可这回潘小园没那么慷慨，伸胳膊护住那一碟柿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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