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碰了一碰，所以这么一大沓五八门的单据，只有这一张沾上了香气。”

武松，低声：“要么，我去向宋大哥告假，亲自去东京走一遭。”

“可……”他这话一，潘小园反倒不敢赞同。只是那一闪而过的觉，香气被她散了一路，早就察觉不到了。

再说，要去东京，谈何容易。武松被全国通缉的文案已经死，真要单独山跋涉……她不敢想象其中的艰难险阻。

还是捋清思路，跟他建议：“既然有了眉目，就集中力量，把人都派到东京去，一蛛丝迹都不放过。等确定了真人的所在，探明他实力，你再亲自动不迟。”

“可上次已经派人去过东京，没有线索……”

他话说来，自己给自己找到了解释：“不过去东京的那探暴了，已经撤回梁山，也许还没来得及探听到。”

一提到报仇这件事，心中就仿佛揭起一个陈年的疤，抑或是纯白的纸上折了个丑陋的印，刮让人汗的声音。

他沉半晌，目光扫过她那双微微蹇起的眉，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疏离：“不怎样，你就留在山上，别去，这事我来……”

话说一半，远飞速跑来个小喽啰，叫：“大哥！”

武松神一凛，拍拍她肩膀，立刻转迎上，刷的刀，

那小喽啰呼哧带的跑来，才说半句话：“宋大哥带人来了，咱们快去迎！”

武松负责镇守山南二关，轻易离不开，就算是潘小园来找，也只是暂时把防务接给可靠的小目，才分跟她说上两句。

突发况，居然却不是敌，而是带大哥突然驾临，武松也有懵。近来防务愈发急，领导们确实喜搞突击检查，但都是去别的关卡。对他这里，宋江最放心，从来不过问。

于是也只好自己迎去，让潘小园在小哨亭里先歇着。没走几步，就看见宋江一脸风走上来，笑：“不必多礼！今日山寨来了客人，我们几个陪着游玩至此，你这里风光独大，不得不来赏一赏。——武兄弟，咱们也多日少见，我先上来瞧瞧你。”

武松连忙称谢，嘱咐了几句手，让他们暂时分担防务，将宋江请关去。

宋江对谁都是一副好态度，看潘小园在彼，跟她也客客气气地打了招呼。

潘小园唯唯而应。她最近每次见到宋江都有心虚。宋老大明显知武松对她关系不一般，却每次都不破，也没对武松行批评教育，摆明了睁只闭只，懒得。

真是双标。前一阵，史迷上了郓城县一个姑娘，荒废了几天山寨事务，被宋江批评得都哭了。

宋江询问了些许山寨最近的财政状况，十分得地勉励了几句，又问武松：“兄弟近日少见，我很是牵挂。看你面上似有愁意，怎么，难是有什么不顺心？”

宋江当然能看来，潘小园今天来拜访武松，并非只是探望熟人那么简单。见被打断之前，两个人正商议着什么事，都是眉锁呢。

武松被看心事，有不好意思，但也不是什么值得瞒的，况且宋江也知，便简略地：“便是害死家兄的仇人落，似乎有了些眉目，我想……”

宋江十分大方地笑：“我不是早就说，兄弟的仇人就是梁山的仇人。既然找到了，照愚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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