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要大一些，形状则近似新疆的馕。虽然名字里带着“胡”字，但无疑已经汉化许久，成为了土生土的北方小吃。

孙雪娥的这一款，除了面里和了、酥油，上面更是盖了一层薄薄的熏白，不一刻烤来，面粉的香带着些许油脂香，再撒上一小撮孜然，那香气直往鼻孔里钻。郓哥当场就不小心了。

最后，孙雪娥手腕微抖，熟练地往那饼上撒了均匀的白芝麻。周通星星看着，就差上去亲她一了。

而潘小园看到白胡饼的成品，脑里莫名其妙现一个不搭调的概念：“……披萨？”

确实有像。难怪是“胡”饼呢。

孙雪娥看着大家伸脖围着她的样儿，不好意思地一笑，说：“好了……”

几只手同时抢过去，就要来个先尝为快。

孙雪娥连忙叫：“别！”

忸怩再忸怩，看了看垂涎滴的大伙，才低，小声说：“这一锅……你们别吃……方才和面的时候，有一团让我不小心掉地上了……”

周通脸黑了，手收回来，幽幽地说：“不早说！”

孙雪娥腼腼腆腆地笑：“不是要推去卖的吗？没关系啊。”

郓哥在旁边，帮腔似的。

潘小园无语望天，觉得有必要先开一门职业德培训课了。

不好意思直接批评孙大厨——毕竟她是一回涉足商业领域——于是转而敲打郓哥：“以后不为例！要是让客人看到咱们的吃脏了，够咱们吃一壶的！东京城里什么没有，咱们的东西逊一儿，立就被别家挤去！”

郓哥委委屈屈地，似乎还不太服气，嘟嘟囔囔地说：“他们看不来的……我以前……”

说两句，发现说漏嘴了，赶打住。

潘小园这才意识到，过去在谷县，雇佣郓哥帮她家炊饼的时候……

打住，不能往了想。佛曰：难得糊涂。

这一锅脏了的白胡饼就有难置。扔了？这么味的产品，就算是喂狗都浪费。再说，潘小园自己凑合吃饭的时候，也是不太介意东西掉地上的。但是卖给别人，就无疑是损人品的行径了。

这时候客店里的小二，连同几个留在店里的客人，闻到吃的味，纷纷循香而来，见了满满一厨房的胡饼，睛直了。

郓哥赶招呼，捧着那一摞脏胡饼，笑嘻嘻地说：“几位官人尝尝我家大厨的手艺？……”

潘小园不动声地在后面踢他一脚，让他换了一摞净的，分给客人小二吃了，收获了几声赞不绝。

等人走了，才叫了董蜈蚣，吩咐：“这一锅脏的，挑到新宋门外去。我看那儿聚着些乞丐……”

董蜈蚣睛一亮，夸：“大英明！”

潘小园摆摆手：“我还没说完。你当着那些乞丐的面儿，假装把胡饼撒在地上，沾了灰，再给他们。他们要是肯吃沾灰的，必定是真的腹中饥饿，也必定不会计较这饼本来便有瑕疵了。”

董蜈蚣这明白了。对潘大佩服的五投地。把饼当着别人的面再脏一次，也就确保那些愿意吃的，是真正需要的人。

董蜈蚣挑着饼去了。潘小园这才开始分派剩的人手。

“郓哥挑一担，去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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