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最哨的蝴蝶缠枝金坠。

潘小园看看，其实不甚满意，今天她穿的是小清新风格，可不适合金银。

只好耍赖：“再挑一个。”

武松：“……”金灿灿的嵌牡丹苏。这人果然是土匪惯了，见着金就是怎地？

“再挑个。”她就这么两件金耳饰，都是拿来抵工资的“赃”。再挑就没金的了。

武松十分听话，又拈个闪闪亮亮的镶银白玉葫芦坠儿。

事不过三，潘小园不好意思再否决了，从他手里接过葫芦坠儿上，还不忘谢一句。

抬起，笑盈盈看他：“发？”

脂涂得匀称，一丹朱砂。

武松，觉得她今日格外了些，竟然不太适应。

了院一看，贞正挽着扈三娘，一一矮光鲜亮丽，也准备发呢。继潘小园之后，小姑娘找到了第二个崇拜对象，扈三娘的武功对她来说，就像潘六姨的商业脑一样奇妙。

扈三娘依旧穿的男装，英姿飒，气质忧郁，迷贞这么个无知少女足够了。

从葫芦宅隔铺，潘小园顺带从厨房里包了几盒早就备好的档心，再请武松拎两桶原版银瓶酒——人家请客，自己总不能空手——然后锁上店门，“歇业”的牌挂在最显的地方。

那李家小娘早就等在门，邻近包了个致酒店，小厮笑眯眯的给迎去了。去一看，里面已经有了十几个男客女客，都是一般的年轻小资。

元宵之夜规矩松，虽不至于男女同席，但大伙离得近，互相之间声笑语，充耳可闻。几个琴师歌女在角落里奏佳音，烘托恬淡愉的气氛。

席间至少有五六只猫在奔来跑去。李家小娘抱起这个，又呼叫那个，一会儿又叫丫环来帮忙，把猫主伺候到位了，才朝潘小园一行人打招呼，笑盈盈万福。

“轻慢几位客人了。”回首朝几个女伴介绍：“这几位是京城豪侠，上次在外遭人轻侮，便是他们手搭救，风采众人所睹，极有当年锦鼠御猫之风。今日得以结识，是之幸。今日是朋友小聚，大家休要客，尽兴为止。”

太会说话了。寥寥几句，把新认识的朋友抬成了“锦鼠御猫”，又一不堕自己份。潘小园觉得，就算是文人雅客遍地走的东京城，这位也算是个才女了。

不敢怯，简单客两句。在座的“小资”们都是读过传奇话本的，平日里文化人见多了，传说中的侠客却百年不遇，这会一降临好几个，如获至宝，齐齐站起来打招呼。

武松不用说，一英气藏不住，几个小资女的目光黏在他上，怎么都不去；扈三娘女扮男装大家都看得来，显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侠”。至于潘小园，虽然没展过武功，但既然也参与了“见义勇为”，显然也属于“江湖奇女”一类了。

扈三娘一次见识这场面，有不知所措，让那李家小娘笑着推席去。立刻围了一圈大家闺秀，向她讨江湖上行侠仗义的故事了。

贞开始被当成丫环，她居然也很自觉地去跟其他丫环站一块儿。直到潘小园把她拉回来，指指那些捧着笔墨的小：“人家家里丫环都是会诗作赋的，你去充数呢？”

贞这才惭愧地回了来。潘小园介绍说是我家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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