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放在往日，你……一般怎么？”

被他拒绝了的姑娘肯定多如，这方面燕青能没经验？

他倒快：“我……”珠转一转，笑：“不过我最近不太那事啦，败人品。”

燕小乙对潘小园无意中抛的“人品”理论十分着迷。听他的气，搁以前，遇上不合缘的女纠缠，他说不定还会戏戏，放放鸽什么的。

周通来了兴趣：“那现在呢？”

燕青凝视周通：“娘是个好人，但……”

周通被这张好人卡恶心得不要不要的，瞪他一，起去厨房，找媳妇去了。

燕青哈哈大笑，又说：“但这娘既然是西门庆宅眷，当初陷害你和武二哥的圈，她也说不上是局外人。又不守妇，背夫勾搭旁人，表你……”

意思很明显，作死作得如此全面，你不想趁机整整她？

潘小园索然无味地摇摇。放在她刚被西门庆害惨的那会儿，确实恨不得杀他全家，连他家床底的蟑螂都一个个踩死。但隔了这么久，她只对整西门庆兴趣了。至于他院里那些莺莺燕燕，说实话，除了孙雪娥，都快忘得差不多了。

至于什么不守妇……

别人的妇又不能卖了换钱，与己何。

于是跟燕青商量：“要是能真的借机混西门庆后宅摆他一，倒省了我们提防算计的工夫。但这事风险太大，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被他们拿住，暴了份，咱们所有这些产业都得前功尽弃。再说，还搭去你的人安全，就算你要去，我也不让你去。”

燕青心动：“还是表会疼人。”

这话要是从别的男人里说来，潘小园还得琢磨一他是不是在撩自己。要是从武松里说来，她估计要动得当场给他生孩。但燕青是例外。她跟燕青也算是熟人了，知他的甜言语天分已经骨髓，听他说这话，就像听他说“今日天气晴朗”一样习以为常。

潘小园有明白李儿是怎么迷上这小的了。

手指轻叩桌面，忽然又轻声：“这么个有趣的机会，错过了倒也可惜……”

燕青显然也有同，狡狯一笑：“表有何打算？小乙不得看笑话呢。”

东京城一霸、太岁、人妻终结者、泼之王衙，经历了调戏未遂、当街被打的挫折之后，好不容易创伤平复，看着外面意盎然，免不得又门寻寻觅觅。

可巧有个小弟告诉他：“外城宣泰桥畔的西门府上二姨娘，当初是山东了名的人，阁嫁人，更是落得珠圆玉，听那三姑六婆说，简直是杨贵妃在世，更兼格温婉，媚骨天成……”

衙心里顿时好像飞一只蚊，嗡嗡嗡嗡，把一颗心咬得瘙不止。

赶问：“哪儿听说的？听谁说的？”

那小弟却答不上来了，抓抓脑袋：“好像是逛瓦的时候听说的，谁说的？记不得了，也就是个貌不惊人的普通人……”

衙更是心难耐。在一群小弟的撺掇，跑到西门庆后宅墙外，望穿。

可巧前一，地上发现个女人帕，上面用脂写着几个诗画意的字：后日、三更、麦秸巷。

换个林冲、武松这样的寻常老实人，见了这几个字的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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