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拿得手？总不至于跟着媳妇卖豆腐吧？豆腐谁家都能，也谈不上什么祖传方，哪有你的茶汤有竞争力！这方不能卖。”

王老汉呆呆看地，半天，。忽然老放光，觉得理解她的意思了。

“娘若有余钱，小人……小人这个……厚着脸借一……定然还利息，定然还利息！”

民间利贷太坑人，政府贷款不好申，王老汉猛然想着，边不就有个小小的女财主么！关系还是跟自己不错的。

潘小园心思一转，飞快地了几笔计算。

“这么着，家这里恰好有些私人积蓄，也许能帮上你这个忙，但不是借你钱……”不等他多心，赶补充，“当然家是生意人，只谈合作，不谈什么知恩图报。最好是咱两边一起挣钱，也保证你亲家满意。老人家，你意如何？——当然，绝对不要你的秘方。”

王老汉茫然，没有完全理解。他对这位掌柜娘的人品是不怀疑的，但他的思维毕竟差着那么儿变通。说什么“咱两边一起挣钱”，总不至于是把他儿也拉来卖饮料吧？

潘小园笑了：“这么着，哪天老人家方便，把你家王大哥带来，我亲自跟他谈。”

也要确定“合作对象”足够靠谱。

王老汉赶答应了，心里的霾散开一，隐约看到新媳妇轿上的红儿来。

王老汉的儿——同样是没名字，潘小园暂时他叫小王茶汤——第二天就扭扭的来了。其人确如王老汉所描述，矮矮笃笃的，一的似乎都散发“勤劳”二字。一张朴实圆圆脸，脸上又写满了“老实”两个字。

见面的地倒没约在心铺，而是附近的一个小茶馆。潘小园只带了一个心腹董蜈蚣。两人一起“面试”一番，得结论：此人智慧一般，人品可靠。

小王茶汤张得双手，脚也不知放哪儿，偶尔抬看看潘小园，目光只扫过她的尖儿，脸立刻红得猴似的，低看自己的脚。

潘小园心里知自己有欺负人。这位王大哥，大约除了自己的老娘妹准媳妇，还没怎么近距离见过其他女人呢。

授意让董蜈蚣主要负责，自己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听

董蜈蚣上来一顿迷汤，王大哥如何勤劳老实，手艺超，将来必发大财云云，小王茶汤这才放开了些，难为地描述了自己的生意计划。

“州桥夜市那边……想租个铺……不不，买不起，就是租……有一家卖鱼羹的，是岳家的远房亲戚，在那里了好久，摊主邻家都是很熟的，最近要收摊走人……然后卖茶汤豆腐……茶汤一碗八文，豆腐一碗十文，我去看过几回，都是这个价儿……其实、其实行街铺席那边的夜市，摊位价格低，但是我岳家觉得那儿太远，冷清……还是州桥夜市闹，但是租金太……”

看得，小王茶汤中有些规划，就是表达得七零八落，这要是起生意来，他在后厨呆着就得了，非得是媳妇面不可。

董蜈蚣打断：“租金多少钱一个月？”

小王茶汤上说：“六贯……这是临街的闹地段。若是穿巷里的，四五贯就够了……”

潘小园和董蜈蚣相顾咋。都是去过州桥夜市赶闹的，那里的一个“摊位”，说不好听了，其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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