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向，连忙过来解围，给她救去了。

一边低声提醒一句：“你没看么，来喝酒吃饭的女客，全都是有男人陪的，要么就像师师一样，跟着一大堆丫环婆。”

她想想也是。独自门的女人未必不是良家妇女，但在白矾楼这个特殊地段，不免是个十分暧昧的讯号。

疼，这时候无比想念武松。要是二哥往她边这么一站，再酩酊大醉的酒客也不敢随随便便的轻薄之言。

顺手抓过郓哥：“你……”

郓哥连忙献殷勤：“嫂？”

“以后我白矾楼，你都得陪着我，就当是我家里人。”

郓哥上会意，笑：“本来就是一家人嘛，我叫你嫂，人家问起来，就说我是你家小叔。”

“小叔”三个字一听，潘小园一白汗，决改：“就说是我弟弟。”

郓哥吐吐，不敢有违。

可是每日和郓哥“双对”，觉未免奇怪。小伙如今已经男人相，变声期过了，破锣嗓稍有好转，也懂得稍微在意形象，知最起码十天洗一次了，也开始去铺里刮脸。个蹿得比她，远远的猛一看，说不上般，却也不违和。

总不能在他脑门上写上“弟弟”两个字吧。

郓哥自己也觉不自在，有时候跟在她边脸红，偷偷瞄她一，自己不知是贼心虚呢，还是觉得占便宜。他是当场撞见过“嫂”和武二哥在柴房里衣衫不整的，脑里想象力不定怎么驰骋呢。

正当潘小园疼要不要把扈三娘请来，这一天清晨上工，发现灶上多了柄陌生的铁锈钥匙，压着张净净小纸条。

“工间转角字画后面有暗门，通往任店街小尼庵影后。”

潘小园大惊，左右一看，角落里也找一圈，厨房里没别人。再低看看纸条上的字，也不太认得，只能看稳健有力，像是自男人之手。

没敢轻举妄动。等第二天凌晨，董蜈蚣来汇报市场行，拉他一，循着纸条上的指示找过去，果然在一幅山画后面，发现一扇老旧的木门。锈钥匙伸去，一扭便开，里面一陈年土味儿。

董蜈蚣吓一大，看看她。她随解释：“钥匙是在这附近地上捡的。”

此时白矾楼还没来多少客人，二楼基本上是空的。盏灯伸去看，只见墙上对外开着个小窗，引些微光线；修得好好的楼梯，已经让人踏得旧了；再往一层，地板上似乎还有一个小拉门，通向地窖，但也已经锁了许久，钥匙打不开。

旁边是一扇小门，推开来，正对着任店街小尼庵影。清静之极的一条小巷死胡同，绝少人行。

潘小园简直惊得合不拢嘴。董蜈蚣上将那“密”看了一看，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之。突然叫：“小的明白了！”

“明白……什么？”

“大你不知，这白矾楼主人，过去是制白矾起家的，这楼在改建之前，原来也不过是个白矾工厂。这个小楼梯，想必是为了当时的工匠们方便而修的。后来改成酒楼，总不能让闲杂人等，地窖也废弃，于是便锁了，用字画遮着——大，回你从这里，不是省得在人群里挤了？酒楼东家就算见了，也不会说什么。嘿嘿，居然让你捡到了钥匙，可不是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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