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念旧吧？

谁知周通脸一虎，立刻骂了回去：“还敢直接叫俺大嫂的名？了是不是！还敢瞪我？听我媳妇说，你在家里待人可狠，动不动鞭，难不成想在俺手里试试？”

西门庆赶噤声。这女人莫不是也怕“旧复发”，因此躲着不见他，才能狠心来折磨他？

其实潘小园也不愿意跟西门庆面对面打。一见到这人，免不得回想起当年在谷县那段憋屈不堪的日，何必给自己添堵。

于是只让周通和燕青面。西门庆在糙米饭、冷被褥和蚤之中挨日，终于一一的了来。

“十……十节度，分别……分别是……河南河北节度使王焕……上党、上党太原、徐京……京北……李文德……不、不是，是王文德……梅展……张、张开……”

“是……是蔡太师拨的札付文书……小人、小人只是个跑的，负责分派给他们……都是急于建功的……要想得到任命，免不得……免不得要好……小人只是中间人……什么都不知……”

“兵力？小人不是武将，这个……不知……啊，啊哟，好汉饶命，我说……至少一人一万……不知，小人不懂什么步军军……”

“瞻云馆……我说、我说……那是大、大金的使臣……一直想面见蔡太师，谈……谈……小的真不知要谈什么……”

听到这个报的时候，潘小园再也坐不住，将西门庆这几日代的细节写成一封信，立刻吩咐董蜈蚣。

“你收拾收拾，上去梁山报讯。告诉老大们，十节度征讨梁山的关键线人被我们拿了，这人似乎还和大金国有首尾，等待发落；再告诉武二哥，让他尽快赶过来。他要是再不来宰人，这人可就要让梁山给宰了。或者给个许可，让我们亲自动手。”

董蜈蚣神严肃，双一并，答：“全听大差遣！”

第202章 风声

董蜈蚣却去了多日未回。潘小园琢磨, 难不成是梁山那边也炸开锅了，迟迟商讨不对策？

只能暂时把西门庆监在小黑屋，每日留意风声。西门庆在东京城里虽然有权有势，但地位还没有到一旦失踪, 就需要全城搜捕的地步。

倒是燕青对她的所作所为开始有些糊。

“表，你……打算将你这仇人监押多久？小乙得提醒着一句，千万别节外生枝。”

两人一天各自工作完毕, 白矾楼里喝盏茶。此时酒楼里客人渐稀，三三两两都是来吃夜宵的。他俩占了个偏僻的座, 只成本价，叫了壶松仁果泡茶, 算是白矾楼里的“员工福利”。

酒楼里嘈杂纷, 是最理想的掩人耳目的背景音。

潘小园告诉燕青，西门庆不仅是自己的仇人了, “等山寨那边来了人, 就把这人移过去。武二哥多半也会跟着来——所以你别担心。李师师那边怎么样了？”

这几日潘小园跟周通看守西门庆。白矾楼那边, 基本上是燕青一人包揽了厨师和外卖的工作。和李师师的关系显然颇有展，一提起来，燕青两一亮。

嘻嘻笑：“她开始留我聊两句天, 喜听我讲笑话了。”

自然也是隔着屏风的。潘小园心里默默补充一句。

但她想知的不是这些, “她有没有透……嗯, 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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