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寒非邪睁开睛，与他对视。

两人看了一会儿。

战湛率先打破沉寂，咳一声：“我只是借你的脸发呆。”

寒非邪：“什么时候还？”

“呃，你要是急着用，就收回去吧。”

寒非邪伸手，指尖托住他的，慢慢地、慢慢地、把他的给扭回正面，然后继续闭目养神。

战湛：“……”

药王大赛赛场分外场。外场是天都最大的银月广场，专门行海选，差不多有四分之三的人要在这里。通过海选的人场——与银月广场相连接的金。

虽然战湛一大早就发，但到的时候广场已是人山人海，不少人几天前就蹲在广场里排队。

战湛和寒非邪车，正不知从哪里往里，就看到骆英小的影灵活地钻人群跑过来，“小公爷跟我来。”在这里，他是地蛇。战湛和寒非邪跟着他很快就冲到了海选的考官面前。

考官看到骆英，手掌一翻，直接给了两张考证。战湛和寒非邪连脸都没，就被骆英拉金。

海选开始还没多久，金的人屈指可数，没经验的考生无苍蝇一样转，也无人理会。

骆英驾轻就熟地帮他们领来两份表格和笔。

战湛一看要写字就大，连表格带笔地给骆英，“你帮我写。”

骆英愣了愣，低浅笑，乖乖地接了过来。

正在填表格的寒非邪见状，眸光好奇地在两人面上转了转。

填完表格，骆英自觉地跑去表格。

看着他快的背影，战湛突然明白为什么旧战湛愿意和这个人往。骆英会看人说话，事勤快又懂得揣人的心理，以普通朋友往一定很舒服，至于危难之中能不能见真那就另说——个朋友还得居安思危就太累人了。

至少对比……

他瞥了一寒非邪，觉得自己居然越来越能理解旧战湛的想法了。

寒非邪当然发现了他的目光，恻恻地笑：“你刚才那一是什么意思？”

战湛：“你累不累？”

寒非邪：“不断压抑揍人的望的确累的，要不我放松放松？”

“……这多年都持了，也不差这一会儿。再忍忍吧。”战湛悄悄往边上挪了挪。

骆英跑回来，领着他们去休息室休息，“到时间我来接你们。”

战湛忙向他谢。

休息室就放着几把凳，战湛和寒非邪占据了角落的两把，闭目养神。没多久，陆陆续续有考生来。来的考生当然知能够坐在这里的十有□都会被药王收门，不免寒暄起来。

战湛听他们自我介绍，没听到熟悉的名字，就懒得跑去搭讪。

时近中午还不见骆英其他考官过来，战湛知上午大概是考不了试了，正想着怎么通知一号送饭，就看到一个熟人从外走来。

“这位老兄也过海选和自白了，不知任何称呼？”有个考生被人奉承了几句，有些飘飘然，乐颠颠地跑去搭讪。

来人珠扫都懒得扫，直接越过他走到战湛面前，“你也通过了？”

战湛：“我是来送饭的。”

“……饭呢？”

“装在桶里。”

“桶呢？”他四查看。

“在我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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