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瓷瓶放在桌上，“洗完澡记得过来药。”

战湛：“我自己来,娘先去。”

“好。”云雾衣二话不说走人。

“……”战湛看着留在房间的六个婢女,“你们也去。”

婢女对他行礼，“公主命我们伺候小公爷。”

战湛：“我可以自己来。”

两个婢女走上前，伸手来抓被,“请让我们伺候小公爷沐浴。”

凑近看,两个婢女都是细,一个丹凤，一个桃,得十分标致。战湛结不自然地上动了动，抓着被的手也没像刚才那么决了。

穿越嘛，总是要有福利的。战湛正打算半推半就地站起来，就看到门被人从外面推了来。看到寒非邪的刹那，伸去的条件反般地缩了回来，他对抓着自己的胳膊婢女义正词严地说：“你们去吧，我不是那随随便便就会心的人。”

婢女不识趣，疑惑：“小公爷刚才不是站起来了吗？”

战湛：“我只是换个坐姿。”为了加可信度，他示范刚才的盘膝式，再示范现在的抱膝式。

婢女：“这是公主的命令。”

“你们听娘的，娘听我的，你说你们听谁的？”战湛问。

婢女异同声：“听公主的。”

战湛：“……”怪他，题没好。

看了会让戏的寒非邪终于开：“我帮他洗。”

婢女告退。

战湛：“……”不是说听公主的吗？寒非邪是哪门的公主啊？

寒非邪等人全都离开之后，走过来掀被。

战湛惊了，“我自己来就好。”

“我答应她们了。”

“我自己能洗？”战湛无奈了。云雾衣溺儿，夸张行事也就算了，怎么寒霸也这么腻歪？

寒非邪：“还是你希望她们来？”

“哈哈，没有。”战湛一边否认一边在心里暗暗奇怪。自己为军神府小公爷，有几个丫鬟伺候洗澡是很正常的事，怎么就那么介意寒非邪看到呢？他想了想，很快为自己的想法找到了解释。一定是因为有了屈肃和杨柳柳的事件，怕在寒霸心里留自己是公的印象，引起他的反。

寒非邪：“你洗吧，我在边上看着。”

“我洗澡你在边上看着算什么？”战湛莫名地暴躁起来，“我洗澡的样很简单，没什么观赏价值，不需要观众。”

看他的不耐烦，寒非邪这次倒没有再勉，起：“好吧，我在门等着，你有什么事说一声。”

“嗯。”战湛敷衍地挥挥手。

寒非邪从房间里来，将门带上，脸慢慢地沉来。但他的沉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自己究竟是着了什么，为什么看到云雾衣带着丫鬟帮战湛洗澡会这么烦躁得想要破坏？要是战湛是女人倒还可以解释，可他明明是个男人。

他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也越来越觉得自己再这样去，也许会走向一条极为危险的路。

这时候的他虽然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这条路是什么，但心里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战湛很快洗完澡来，正要叫人把木桶搬走，一开门就看到寒非邪面凝重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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