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突然停住了。

一声沙哑又惊恐的叫声在他耳边炸裂开来，他接着就恢复了力气，前的景渐渐掀去迷蒙的纱布，变得清晰。

战湛看着扶墙而站的孔妍姿，条件反地朝后仰，看到对方无奈地努了努嘴，才发现自己肩膀上正靠着一个人——或者说，是一尸。

他将尸翻过来，脸普通而陌生。尸的瞳孔张大，显然死得很不甘心，嘴微微撅起，似乎想说什么。

“你怎么会在这里？”孔妍姿靠墙站了会儿，恢复了些许力气。

战湛苦笑：“如果我知就好了。”他将自己在灵魂和中穿梭的事一一来。

孔妍姿一脸不可思议：“为什么你上总是能发生这么多古怪的事？”

战湛反驳：“再古怪也没有寒霸古怪吧？”

“山主不是古怪，是神奇。”

“……好词都给他占去了。”

孔妍姿蹲来翻尸。

战湛：“他是什么人？”

孔妍姿手顿了顿，脸不太好看，半晌才说：“敌人。能够控制我的敌人。”

战湛：“你是说……”

“他们通过控制我的虫来控制我的意识。”孔妍姿神黯然，“如果没有其他办法解决的话……也许杀了我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战湛吓了一：“千万别这么说！”

“今天我会带着他们白梦境，也许次就会领着他们攻打白梦山。你刚刚被控制过，应该知这觉吧？”她哀伤，“本无法反抗。”

战湛：“会有其他办法解决的。”他见孔妍姿翻几个瓶和几个纸包，，“制毒的人上一定会带着解药，也许这些就是。”

孔妍姿打开瓶，只瞧了一就脸大变，用瓶将瓶重新封住了。

“怎么了？是什么？”

“虫。”

战湛想到攻占天都的那些虫，后背直直地窜起一凉意，没有再问去。

孔妍姿猛然想起一件事，正：“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要有心理准备。”

能够让孔妍姿这么严肃地说的事一定不是普通的事，多半与他切相关——是军神府事了还是白梦山？

战湛张地问：“什么事？”

“云牧皇离开天都之后，带着他的心腹大臣四组建和拉拢军队，说你勾结麒麟世家谋篡位。”孔妍姿担忧地看着他。

战湛气笑了，“他写给我的诏书是假的吗？”

孔妍姿：“是，他是这么说的。还说诏书上的玉玺是假的，有个缺。真正的玉玺并没有缺。”

“……如果诏书是假的，那么他一定没有看过。他既然没有看过，怎么知盖在诏书上的玉玺有个缺？”

“之前令堂为了反驳他，将他的传位诏书复制了拓本。”

战湛哑无言。这么说来，云牧皇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好怎么算计他了。怪不得当初他传位传得这样脆！敢一开始就打着利用自己和白梦山对付麒麟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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