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走来时，又冷冷问他：“你说他醒不过来了？为什么？”

诚然这个游戏给邹星河的记忆里, 有关于昭惑、关山月和她的往昔过往，但对于堕神的沉睡却没有提及——原因是那时候邹星河早已自刎，后来的故事便只有通过关山月给他们施展的幕布中传递。

堕神沉睡, 照关山月的说法, 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可宋渺不信，否则面板上怎么会现这个任务？但关山月却持说他醒不过来了……

有怀疑之在她明艳绝的面上闪过，关山月平静地望着她, 自从撕了所有伪装, 他看上去就显得异常清冷寡淡, 然而面对她时，却忍不住又几分复杂绪。

“他为了你能够转世重生，耗尽神力，就此沉睡在这里。”

“……”

“所以，他很难再醒来了。”关山月说，两人双双看向那个沉睡的神灵。

昭惑依旧沉默着，像是一尊好的雕塑，眉淡，他沉睡的时候不笑，可是宋渺知他笑起来有多好看。

是那明亮的，堪比盛夏烈日的灿烂辉煌，璀璨瑰丽的光自他瞳中，又温柔又缱绻，让人不禁为之倾心。

他是好的，善良的，为了所能够抛弃一切的神灵。

宋渺听到那剑光在与狂浪撕扯对峙时的声响，关山月素手一挥，那剑光更甚，最后直接将狂浪打碎，如同一盆易碎的冰，在力之，碎成冰渣，颓然而凄凄地散在海域中。

危机解去，他走近她，有很多话想说。

“星河，”他张了，中只有她一人，那的复杂绪使宋渺心惊，她觉心脏像是被一柔冰冷的气裹住，挲而随之颤栗，她艰难地听到他低哑着声音，似嘲似笑地说，“我们从不是敌人。”

是了。千年前的邹星河与他甚至还是朋友，但最后三人还是分扬镳，无论是固执为所抛弃一切的昭惑，还是选择了善神一方的关山月，抑或是邹星河自己，三人纷纷走上了一条不同的路，到今日，所谓的神大战再起，他们又被迫地成为对立面。

关山月说，他们不是敌人。

宋渺心里肯定是没把他当作敌人的，甚至还当作朋友看待，但这个世界的剧将他们推到这个局面，是她也不愿意看到的。她什么也不能，只能顺着命运一步步走去，哪怕不知前方路是否明亮，也只能一往无前。

这个世界让宋渺陷了困境，她游戏中，本以为自己只是个NPC，可是在现了关山月后，又觉得什么都和最初想象的不一样了。

真相究竟是什么？

宋渺满心困惑，满心无奈，她定定地对视关山月的，看到他如月华般清透的瞳孔里，有光溢彩，扯了扯，疲惫而不堪一击：“我知。”

这是回答他说的话，关山月闻言，中光更甚，他似乎想笑，可是最后却被她旋后的话给堵住了。

“但我无路可选。”她生生地与他离了几尺距离，到了昭惑面前，握住了他冰冷的手，犹有余温，宽的手掌没有力气握住她的，她就自己与他十指相扣。

“我们都无路可选。”

不是什么份，他们被这个游戏的剧步步推搡，这是事实，也是不可逃避，宋渺低眸看到昭惑净净的容颜，的黑睫，薄而端重的，她能受到他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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