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是浑酸的觉，不过比前两日好许多。”想起王韵书说的要好好观察以作记录，他想了想，又补充。“不过奇怪的是。这两日倒是偶尔会看见一些东西。”

“是什么？”王韵书闻言有些惊讶，又有些兴趣的，“五郎可害怕？看见时意识是否清醒，可是你之前中毒时看见的景象？”

殷一一回：“并未有害怕的觉。都是一闪而过的景象。意识一直是清醒的。看书的时候甚至能毫无影响的继续看去。”

王韵书想了想，应该中毒之后的残留影像了。不过为着严谨，他还是拿笔一一记上。

殷想了想又说：“不过每次看见的画面都不一样。需要仆画来吗？”

王韵书有些惊喜的：“五郎还记得吗？”

“嗯，记得。”

“那就有劳了。”

两人一边画一边讨论，不觉时间过去得很快，王韵书既然医术明，自然是因为对这方面非常兴趣，此时有自己从未见过的新的症状现，自是持了非常大的兴趣。

殷不停的回想之前看过的东西，渐渐的画了一张又一张，有时候画着画着就看见一些景象，那时王韵书忙观察，果然见他神清明，并未有半分迷糊模样。最后王韵书惊讶的看着鱼笺上形态各异的小人，惊讶的：

“就是这些？”

“嗯。”殷，“每次的景象差不多就是这些小人的各奇怪的形态。”

王韵书看着这些面目狰狞的小人，又不确定的问：“五郎你真的不害怕吗？”

“嗯。”殷摇摇，笑得温和，“许是因为现的时间太短，还来不及害怕。”

王韵书想了想又问：“晚上会现其他形吗？”

殷想了想说：“这个仆却不知，不过听阿元提起，说仆有说了些奇怪的话，不过她在外间未仔细听得清楚，但是仆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症状，想来应该也和此次的毒有关？”

“应该是的。”王韵书，想了想说，“五郎，仆有一个不之请，夜里可否留宿此？”

“自是无碍的。”殷笑，“表兄万不可如此客气。”

王韵书放心来，又看着纸上的那些或聚或散、舞刀枪的小人，想了想问：“还有其他形态吗？”

“有的。”殷，“仆继续画来。”

“那就有劳了。”

殷笑着摇摇，又低画起来。

“表兄。”殷垂画着，忽然低低开，“仆很抱歉！”

“嗯？”王韵书，“怎么了？为什么说抱歉？”

殷顿了顿，说：“因为仆的缘故，耽搁了你们的行程。”

“这有什么好歉的？”王韵书笑笑，宽他，“你也是受害者不是吗？”

另一边，云烟斋里，殷萝饿得简直受不了了，鲜果吃了一堆，茶喝了一杯又一杯，在她一次又一次的用有些切的目光看向之前招呼她的那个颇为忱的婢女之后，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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