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大程氏。大程氏这边也瞧见了她，颇为意外地挑了眉，又微微弯了嘴角，没说什么。

薛云卉暗叹，她没自己是曾去过她家的人，真是好涵养，如若不然，说不定卫慕的母亲要误会几分。

薛云卉朝她一笑表示谢意，这边卫慕的母亲何氏便已然打量起薛云卉姑侄二人来了。

何氏不过三十五六岁，卫慕说她母亲比父亲本就年轻四岁，再加上保养得当，她母亲同他父亲一门去，有人问是否是继室，还有人问是否是女，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何氏药商之家，虽是商贾，却也同大程氏一般，一副大家派，薛云卉自然不能拖累了薛云沧，只浅笑着，任何氏打量。

何氏也不好过多打量姑侄二人，笑着了两，只她眉间隐忧时而显现，薛云卉看得清楚。

何氏开了，先说了两句医者救人原是本分，薛家人不必太过客气亲自上门云云。这番薛家三人上门，正是打了这个“登门谢”的借，何氏这么说，薛云卉自然晓得她先客一番，才好切正题。

果然，她说完，略抿了茶，便朝她问：“平日里都些什么？”

第212章 功德圆满

薛云卉心平日里自然要挣钱养家，总不能似您二位一般，居移气，养移。只这话万万说不得，她：“平日多在观中清修，斋醮科仪。”

何氏缓缓，大程氏笑不语。

薛云卉暗大程氏说不定知她在扯谎，只要不破，总是好的。她这么想着，大程氏也随她的意思，只是何氏又问了话：“清修辛苦，平日里多久回一趟家？”

薛云卉微微笑，“一两月有之。从前兄不好，我也常山来照看一二，如今多得卫姑娘救治，兄康健，我也能常在三清圣人面前尽心了。”

何氏闻言，眉间隐忧去了几成。

薛云卉晓得她的意思，自己这般岁数还未嫁人的小姑，着实是个异数，且正一又同全真不同，自己想山随时便可山。若常年不山便罢了，若是常山来，定然要靠着薛云沧这唯一的哥哥过活。

谁家有这样一位小姑，人家相看的时候，都得多多过问两句。

薛云卉自不埋怨何氏什么，人之常而已。薛云沧这条件本就不如何了，和离后留了一小女在侧，缠绵病榻许多年，没得功名如今还只是个秀才，又有这么个况未定妹，真是糟糕透了。

何氏这么问，薛云卉不计较，倒是觉得她这是也有几分对薛云沧的意向了。

约莫是把薛云卉问得差不多了，何氏又问起了阿荞来。

薛云卉并不替阿荞多答什么，以阿荞的聪慧，何氏不会不满意。

果见她问过阿荞，阿荞一一应了后，她那眉间的隐忧又去了几分。只是她打量着阿荞，又问薛云卉：“令侄女平日可都在侧？”

薛云卉是，“常接了她山上住些日。”

何氏问这话的时候，薛云卉心里有些不大得劲。她自己也就罢了，以前不靠着薛云沧，以后也也不会让他全全照，她自去逍遥自在。可是阿荞是薛云沧的女儿错不了，若是何氏为着自己女儿少些烦心事，把阿荞也一并撵了，却是有些过了。

若非是卫慕心地良善，待阿荞细心照看又无芥，她且不放心阿荞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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