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主席台吧，我觉得那里的视野比升旗台还要好。”

“……。”

……

一个学期终了，就到了最重要的期末考试。

在薄禾的“严加看”之，方十四终于考了班级的前20名。

特别是数学，简直像是开了挂，居然考了149分。

自此，方十四放学时就会自发地去牵薄禾的手。

“那么多人呢……”她有些不好意思。

习惯了隔着两个拳的距离，并肩走在一起。

现在，突然牵着手回家，怎么能让她适应。

“都前20了啊，你别说话不算数。”方十四一本正经。

“那也不能一直牵着啊……”薄禾哭笑不得，“前20名是可以牵手，又不是一直牵手，那等你考到第一名，难还要——”还要一直亲？她还能不能气了啊。

不过，这句话她害羞得说不。

“你当时可没说，不能一直牵手啊，”方十四专门挑她话里的漏，“我又不会跟你回家，你怕什么？”

说到这件事，方十四就觉得心里不。

薄禾的家教很严，本就不允许现早恋的苗。

他可以用家背景，堵住学校里所有老师的嘴，却不能明晃晃地现在薄禾的家面前。

这样没名没分的“地恋”，方十四觉得自己都要委屈死了。

两个人往快一个学期了，他竟然连女朋友家的门什么样都不知。

“别生气了，寒假有时间就去玩儿吧。”薄禾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这件事她也无可奈何，觉得很对不起他，于是只能这样安他。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诺，方十四的表瞬间晴转多云。

可是让方十四没想到，这承诺竟然空了大半个寒假。

薄禾在寒假时并没有比上学时闲多少，每天仍然要上很多补习班。

补习班上完了又赶上过年，全家都忙的翻了。

一想到年后还要去姥爷姥姥家里拜年，小住一两天，薄禾更觉得一个两个大。

方十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起初很是郁闷，不过不消片刻，他就恢复了气神儿。

“年后才走，那你现在还在北京喽？”他兴冲冲地问她。

“除夕我当然在家里啊，”薄禾没多想，就说了实话，“不是要守岁么，没办法走。”

“那我去找你不就好了，”方十四留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你在卧室里等着我。”

听着耳边的电话忙音，薄禾也不知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撇过，就看到窗外烟绚烂。

薄禾没有多想，就班地去洗漱了。

等她围着浴巾，拿着一个苹果回屋的时候，没由来地到了一冬日里的寒风，冷得她打了个嚏。

“你冒了？”方十四的脑袋从窗帘后面探来，担忧地问她。

等她看到只围了一条白浴巾的少女之后，又迅速把脑袋缩了回去。

他把窗关上，将凉风隔绝在外。

把室外的鞋放在窗台上之后，方十四的脑里闪过那双细白的，又忍不住探了。

薄禾本来就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站在原地，她甚至怀疑自己现了幻觉。

等她再一次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之后，意识地就把手里的苹果扔了过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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