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禾看到离焰尊者陡生怒容，猛然一挥掌，火焰连同磅礴黑气生生将天空再次击开一裂，同时离焰边溢血，却死死咬住，奋力冲开漩涡的阻挠，想要自裂脱而。

——果然是涅毁真元！这人有木中火，还有涅毁真元！他到底是谁？

“天在回溯凡间时光！”

手持梅枝的北玄天尊影清晰了一些，他伸手，似乎想助一臂之力。

等到离焰尊者终于挣脱漩涡，站在虚空裂之时，赫然发现，对面并不是天界，而是一团更大的灰白漩涡，它将一切光源吞噬，再吐时万都开始改变模样。

北玄天尊影还隐约可见，两者却再也不能靠近一步。

“该死的天！”北玄天尊惊怒不已，“就因为修飞升，它竟能——这般！”

离焰尊者定定的看了对面，似乎觉到了那同源之力，他闭上，忽然伸手探眉心，生生从灵台紫府扯一颗蜃珠，反手朝着对面丢了过去。

漩涡立刻要将它吞没，怎珠外面有涅毁真元存在，碰到的力量立刻化为乌有。

只是真元终究有限，离焰尊者一动不动的盯着蜃珠，全力支撑，而放弃保护的躯各已被漩涡撕扯的到都是伤。

北玄天尊手掌一翻，似乎用了什么秘法，猛然将蜃珠夺到手中，厚的涅毁真元碰到他的手掌，就像雾气自然散开。

“果然是北玄先辈。”

离焰尊者已经呕血不止，满是血迹的面容上浮现凛然笑意。

“天阻我一次，吾尚有一生！天不从我，何来输赢？”

漩涡瞬间暴涨，离焰尊者彻底消失在晦暗一片的虚空彼端。

又有数光辉从天界被行拖人间，然后漩涡才慢慢平息来，裂复原，人间不见。

北玄天尊静默许久，这才缓缓张开手，只见掌心那颗蜃珠终究是撑不过这般雄浑之力，溃散了。

梅枝轻，化一片玉简，及时纳了大半的雾气。

北玄天尊手托玉简，半晌吁了气：“竟是如此。”

复又掐指而算，喃喃自语：

“天回溯人间时光四百多年，应该是在你生之时，这闷气，便是我也咽不去。只是神仙不能凡，否则——”

北玄天尊若有所思。

“也罢，就看你的运，有没有机会让我帮你一回。”

陈禾只觉北玄天尊的声音逐渐飘远，惊骇无法言语的他想要挣扎，却像陷泥沼般，前又是一片漆黑。

“离焰尊者…”

陈禾满冷汗，无声的喃喃。

那振聋发聩的笑声还在耳边响彻。

那个睥睨冷然的神，一步步踏的影……

这条飞升之路，被他看成了与天的生死输赢，胜，踏天于脚，败，亡于天雷之灰飞烟灭。

——天不臣服于我，这场生死输赢，还不算完！天阻了我一次，若有能耐，一次拿来让我瞧瞧！

陈禾艰难的侧。

他脑中响起的属于离焰尊者的惊怒冷笑之音，久久不绝。

“陈禾，陈禾！”

释沣焦急的唤声，让陈禾本能的伸手攥住师兄的衣袖。

面苍白，气息混，十分骇人。

“陈禾…”释沣勉定神，抬手给师弟去额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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